狗二心頭正暗自竊喜,聽著張所長對著電話那頭的交談,篤定是上頭有人來撈自己。
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孫州,那個渾身透著神秘的男人,看來這次自己總算有救了。
可下一秒,那魏隊長突然撂下一句帶著寒意的話,周身更是騰起一股凜冽的殺戮之氣。
狗二心頭一沉,難不成他也是?
若是真的,能帶隊的他等級定然不低,想在這群普通人手裡把自己帶走,簡首易如反掌。
聽到那番帶著威脅的話,張天所長緩緩轉過身子,動作頓了一下,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硬態度弄得有些錯愕。
他眉頭微蹙,冷冷地看向魏隊長,沉聲問道:“你是在威脅我嗎?”
“不是威脅,是勸你審時度勢。”
魏隊長的聲音冷硬,每說一字,周身的氣勢便攀升一分,“現在你背後的人是誰都沒用,這人我們今天必須帶走。識相的就讓開,否則,後果自負!”
話音落時,派出所裡的空氣彷彿都被凍住,溫度驟降至冰點。
“是嗎?”
就在這時,一個清越的年輕聲音從派出所厚重的鐵門外傳了進來,不高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,瞬間將辦公室裡那劍拔弩張的氣勢壓了下去。
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,那扇沉重的鐵門“吱呀”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,一道清瘦的身影從中走了進來。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孫州。
張所長見了他,當即頷首示意,孫州也淡淡點頭回禮,動作間透著自然的熟稔。
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——眼前的少年看著不過高中生年紀,可張所長對他的態度竟如此恭敬,難不成這就是所長背後的大人物?
旁人還在驚疑,魏隊長三人卻半點不敢鬆懈,只因從這個神色淡然的少年身上,他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。
那是一種極致的威脅,彷彿只要他們敢動一下,下一秒就會被撕成碎片。
孫州的目光淡淡掃過辦公室,彷彿沒看到魏隊長一行人似的,目光落在張天所長身上,語氣平淡:“把他的手銬開啟吧。”
張天所長一聲示意,獄警連忙上前,“咔噠”一聲,解開了狗二手上的手銬。
狗二怔怔地站著,滿眼震驚地望著眼前的少年,腦子一片空白。
孫州徑首走到他面前,上下掃了一眼,微微頷首:“這模樣,倒還算英氣。”
見狗二依舊滿臉茫然,孫州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唇角勾起一抹淺笑:“怎麼,換了副樣子,就不認識我了?”
“我說過,我會找到你的。”
一句話如驚雷炸在狗二耳邊,他猛地回過神,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孫州,聲音都帶著顫:“你……你是州哥?”
說著,狗二竟紅了眼眶,委屈地抱住孫州的胳膊,聲音發哽:“州哥,你可算是來找我了!你是不知道,這陣子我過得那叫什麼日子,天天提心吊膽的,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踏實,就怕再也出不來了……”
“嗯,大致情況我都聽說了,你是被冤枉的,後續會有人替你查清真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