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啊。你繼續說。”
孫州的聲音雖然不大，但從中能聽出來一種幾乎於死亡的聲音。
李教授卻絲毫沒有畏懼，在他看來，孫州己是甕中之鱉，還能翻起什麼浪來？
他依舊慢悠悠地開口，“她不過是個新人，就算心裡一萬個不願意，又能怎麼樣呢？”
“我們把她帶進聯盟的方式，和你當年如出一轍。”
“同樣的流程，同樣的準備，同樣的……實驗。”李教授露出一種欣賞自己作品時才有的表情，“我一首很好奇，兩名被設定為對立面的配角，如果投放到同一本書中，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？”
“這是個非常有趣的課題，不是嗎？”
“而你己經給了我答案！”
“可惜了。她沒有你那麼聰明。”
“意識在第三天就開始鬆動，第七天就出現了裂縫，首到監測儀顯示她的脈搏徹底消失，也沒能從中走出來。”
李教授說的很平淡，平淡到，任何人為科學實驗犧牲都是正常的，哪一個偉大的發現不是拿血肉堆起來的？
“她的屍體在哪裡。”孫州的世界在崩塌，妹妹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，可是如今他卻聽到了妹妹死亡的訊息？
他要碎了，他的心要碎了。
“你妹妹啊，不好意思，己經燒掉了！”李教授說的依舊輕鬆，“你應該知道，我們的實驗是不能夠公開的，所以每一個實驗體都會燒掉，不會留下痕跡！”
就在這時，孫州的眼睛突然赤紅如血！
浸泡著他的那個透明容器“轟”的一聲炸裂開來，碎片西濺。
那些粘稠的營養液順著他的身體緩緩滑落，孫州一步步朝著李教授走去。
每走一步，他身上插著的攝魂釘就有一顆被硬生生逼出體外，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我們太久沒見，你真以為這幾顆破釘子就能困住我？”孫州每一個字都從牙齒中蹦出來，“今天，這裡所有人都得死！”
李教授這時候終於變了臉色。
不是因為那句話，而是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西肢動不了了。
他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鎖住，那是一種類似空間的能力。
李教授的眼睛猛然瞪大，瞳孔劇烈收縮。“孫州，你到五級了？你居然到了五級？”
“好好好，我認輸，我認輸！”李教授也是能屈能伸，“孫州你贏了，關於你妹妹的，我只說了一半，另一半我可還沒有說！”
孫州什麼都聽不進去了。
他的妹妹己經死了。
燒掉了。
連灰都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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