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屏住呼吸,用匕首尖輕輕撬開磚縫,將青磚整塊撬起。
暗格裡,三樣東西疊放整齊,藥膏配方抄本。香藥粉末記錄。珠串來路疑點。
林知晚伸手將物證取出,用布片包好,塞進袖口。
然後她將青磚重新蓋好,從布袋裡摸出炭灰,指尖蘸著灰,在磚縫邊緣抹了三遍。
讓青磚看起來與周圍一致。
林知晚站起身,藉著晨光檢查了一遍。
確定磚縫平整,看不出撬動痕跡後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壓低聲音:「撤。」
兩人沿牆根退回偏院瓦屋。
林知晚徑直走到床邊,蹲下身,指尖在第三塊青磚邊緣摸了一圈。
然後用匕首尖撬開磚縫,露出下面約兩拳深的土坑。
林知晚將袖口裡的布包取出,放進土坑裡,覆土壓實,然後蓋回青磚,用炭灰填縫。
床底的地面平整,看不出任何異常。
她轉過身,看向蹲在門邊的青黛:「今晚不用撒粉末了,冷院暗格已空,再撒粉末反而暴露我們已經轉移物證。」
青黛點了點頭,沒有多問。
林知晚將鐵盒放在膝上,指尖按在盒蓋上。
這幾日的一件件疑點,在心底逐一勾連。
無論如何,冷院暗格已經暴露了。
心頭沉甸甸的,她明白冷院已不再安全。
從這一刻起,冷院的偽裝徹底失效了。
監視者從牆外推進到牆根,從暗處轉為半明半暗。
她睜開眼,目光落在膝上的鐵盒上。
冷卻期預計還需一個時辰以上。
她抬起頭,看向蹲在門邊的青黛:「今晚冷卻期結束後,我要聯絡姐姐。」
青黛一怔:「問什麼?」
「問原著裡,有沒有關於冷院外圍男性監視者的記載。」林知晚聲音壓得極低,「翠兒和男性踩點者,兩批不同的人,姐姐的書裡可能只記錄了其中一批。」
青黛點了點頭:「奴婢記住了。」
林知晚將鐵盒塞回枕下,站起身,走到窗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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