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說，他們一直以來只認顧晏之的技術。現在顧晏之不在了，我們公司的產品就是一堆廢鐵！”
空氣在這一刻彷彿被抽乾了。
蘇晚清跌坐在老闆椅上，耳邊一陣轟鳴。
五年了。
她一直以為，顧晏之是依附於她的藤蔓。
沒有她，他什麼都不是。
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，顧晏之是撐起這座大廈的鋼筋骨架。
他一走，她的驕傲、她的公司、她自以為是的一切，瞬間轟然倒塌。
“晚清姐......”
林白洛端著一杯熱咖啡，怯生生地出現在門口。
他眼尾微紅，顯然是聽到了裡面的爭吵。
“對不起，都是我太笨了，看不懂那個專利的底層程式碼......”
“如果晏之哥還在生我的氣，我去求他好不好？”
蘇晚清抬起頭，看著眼前這張永遠無辜、永遠柔弱的臉。
不知為何，她心裡第一次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。
“你去求他？你去哪裡求他？”
蘇晚清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從容，帶著一絲壓抑的暴怒。
“他現在人在大洋彼岸！是頂級實驗室的首席！”
林白洛被她吼得瑟縮了一下，咖啡灑了一手，眼淚瞬間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你兇我......”
程雪見狀，下意識地想上前安慰。
但她的腳步剛邁出，又硬生生停住了。
她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專案資料變成一堆廢紙，心裡的天平開始傾斜。
“白洛，現在不是委屈的時候。”程雪語氣冷淡了許多。
唐曼也煩躁地抓了抓頭髮。
“我就說當初別逼得太緊。現在好了，顧晏之把桌子掀了，我們全得喝西北風！”
蘇晚清死死盯著電腦螢幕上顧晏之的照片。
“查。”她咬著牙，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“查他最近的行程。”
”！絕麼這能的真他信不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