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毫不留情地撕開了她最後的偽裝。
“你哭,不是因為失去我。”
“你是因為失去了那個永遠無底線包容你、替你擺平一切的工具。”
“你愛的從來只有你自己可憐的自尊心。”
沈硯音僵在原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像是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。
“協議已經簽了,款項會在三個工作日內打到清算賬戶上。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站起身,不願再多看她一眼。
“等等!”沈硯音突然喊住我。
“葉清安呢?你打算怎麼放過他?”
我停下腳步,轉頭回望她,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。
“放過他?”
“你以為他卷著你的錢跑了,就能過上好日子?”
我走到會議室的投屏前,用遙控器按了一下。
螢幕上出現了一段新聞畫面。
葉清安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裡,被一群身材魁梧的高利貸打手按在地上。
他引以為傲的臉被打得高高腫起,正絕望地對著鏡頭哭喊求饒。
“他用從你那騙來的錢,妄想在賭場翻本。”
“不過很可惜,他遇上了一個專做殺豬盤的老千。”
我看著沈硯音震驚的臉,輕聲補充道:
“那個老千,是我半個月前特意安排在他經常出入的酒吧裡的。”
沈硯音渾身發抖,指著我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你......你算計好了一切......”
“不。”我冷冷地糾正她。
“我只是把魚餌放在那裡,是貪婪和愚蠢讓他自己咬鉤的。”
“而你們,也是一樣。”
我沒有再理會徹底崩潰的沈硯音,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。
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外,雨過天晴,陽光灑滿了整個曼哈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