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,這啟動的錢,一定要我們自己出了?”
胤禟和胤?兩人同時愣住了,大腦像是被重錘狠狠敲了一下,嗡嗡作響。
不自己出錢?那誰出?難道還能讓銀子從天上掉下來不成?
“九嫂,您……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胤?撓了撓他那己經變得稜角分明的腦袋,滿臉困惑。他實在想不明白,做生意不自己掏本錢,這買賣要怎麼做。
胤禟則是眉頭緊鎖,他隱約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什麼,但那思緒如同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,怎麼也抓不住。他試探性地問道:“琳琅,你的意思是……找人借?”
“借?”琳琅輕笑一聲,搖了搖頭,“爺,借來的錢,是要還利息的,那跟我們自己出錢有什麼區別?我們不僅不要自己出錢,還要讓別人哭著喊著,把錢塞到我們手裡,求我們收下!”
這話說的,簡首比胤?一拳打死一頭牛還要離譜!
胤禟徹底懵了: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?”
“為什麼不可能?”琳琅走到書桌前,取過筆墨紙硯,一邊研墨一邊說道,“爺,我問您,如果現在有一門穩賺不賠的生意,別人有渠道,但是沒本錢,想拉您入夥,您願不願意?”
胤禟想也不想就答道:“那得看怎麼個入夥法,賺了錢怎麼分。”
“說得好!”琳琅筆尖在紙上龍飛鳳舞,迅速畫出了一個類似樹狀圖的結構,“咱們現在,就是那個有‘渠道’的人。咱們有‘西海通’這個無敵的構想,有‘鐵血硬漢’這個金字招牌,有天下無雙的安保力量,還有……能讓所有商人眼紅的‘時間’!”
“而那些散佈在全國各地的富商巨賈,比如山西的喬家,揚州的鹽商,廣州的十三行……他們就是有錢,卻沒有‘渠道’的人!”
琳琅將筆重重一點:“所以,我們不是去找他們借錢,而是邀請他們成為我們的‘合夥人’!”
她提出了一個在這個時代聞所未聞的詞。
“合夥人?”胤禟和胤?異口同聲。
“沒錯!”琳琅解釋道,“我們把這個偉大的生意,命名為‘西海通’。我們負責制定所有的規則,提供統一的品牌標識、管理方法、安保訓練以及核心線路的運輸。這叫‘出技術’和‘出品牌’。”
“而那些想加入的各省商人,他們需要在自己的地盤上,按照我們的標準建立分站,自己出錢、出地、出人。這叫‘出資金’。”
“建成之後,這個分站由他們自己經營,但必須遵守我們的規矩,接受我們的監管。他們分站產生的利潤,七成歸他們自己,剩下的三成,上交給咱們京城的總號,作為品牌和渠道的使用費!”
“如此一來,我們一分錢的本錢都不用出,就能在短短幾個月內,讓‘西海通’的站點開遍大清的每一個角落!而我們,只需要坐在京城,就能有源源不斷的銀子從全國各地彙集而來!”
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,在胤禟和胤?的腦中炸響!
空手套白狼!
這才是真正的空手套白狼!
胤禟看著那張結構清晰的圖紙,激動得渾身發抖。他終於明白了,琳琅的野心根本就不是開一家“快遞鋪子”,她是要制定整個大清未來商業的規則!她要成為那個發號施令的“總舵主”!
“妙!實在是太妙了!”胤禟一拍大腿,興奮地在書房裡來回踱步,“這樣一來,那些商人不僅不會覺得我們佔了便宜,反而會因為拿到了七成利潤而感恩戴德!他們為了自己的生意,還會拼了命地去維護‘西海通’的規矩和名聲!我們等於是不花一分錢,就僱了全大KFC商為我們賣命!”
胤?雖然聽得雲裡霧裡,但也明白了核心。他甕聲甕氣地說道:“九嫂的意思是,咱們出方子,讓他們自己掏錢抓藥,熬好了藥,還得給咱們留三成湯底?”
“比喻粗鄙,但道理是這個道理。”琳琅笑著點頭。
“可是……”胤禟激動過後,又冷靜了下來,“那些商人個個都是人精,咱們憑什麼讓他們相信,跟著咱們幹就能穩賺不賠?萬一他們覺得我們在畫大餅,沒人願意掏錢怎麼辦?”
“所以,我們得開一場‘招商大會’!”琳琅胸有成竹,“把全大清有頭有臉的商人都請到京城來,讓他們親眼看看,我們的實力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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