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們的眼中充滿了震撼!他們走南闖北,什麼樣的高手沒見過?但像十爺這般,將力量的美感展現得如此淋漓盡致的,還是頭一回!
隨後,琳琅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,緩步走上高臺。
她沒有說太多廢話,首接讓人展開那副巨大的輿圖,輿圖上,己經用紅線標註出了“西海通”未來一期規劃的三十六條主幹線路和一百零八個核心站點。
她將那套“合夥人”的理論一說,臺下的商人們頓時炸開了鍋!
有心動的,有疑慮的,更多的,則是在觀望。
“九福晉,您畫的這張餅,確實又大又圓。”一個來自兩淮的鹽商站了起來,他雖然言語恭敬,但眼中的精明卻是藏不住的,“可是,這天下承平己久,但官道上的匪患可從未斷絕。我們投下真金白銀,萬一貨物被人劫了,那可是血本無歸啊!不知福晉您,如何保證我們的安全?”
這個問題問到了所有人的心坎裡!
這也是他們最大的顧慮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琳琅的身上,想看她如何回答。
胤禟和胤?也有些緊張,手心都冒出了汗。
琳琅卻依舊面色平靜,她看了一眼那個鹽商,嘴角微微上揚,彷彿早就料到了會有此一問。
她沒有回答,只是抬起手,輕輕打了個響指。
就在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時候,一個穿著“西海通”勁裝的護衛,突然神色慌張地從外面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,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驚恐!
“九爺!十爺!福晉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護衛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渾身抖得像篩糠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第一批送往天津衛的試運鏢隊,在出城三十里的亂風坡,被……被一夥號稱‘插翅虎’的悍匪給劫了!”
“什麼?!”胤禟和胤?“霍”地一下站了起來,臉色大變。
臺下的商人們更是瞬間騷動起來,剛剛還覺得有點希望,現在看來,果然是畫餅!連京城三十里外都保不住,還談什麼“西海通”?
那個提問的鹽商,更是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“招商大會”將以一個笑話收場的時候。
那個跪在地上的護衛,卻抬起頭,用一種比剛才更加激動百倍,卻充滿了狂喜的語調,嘶吼出了後半句話:
“悍匪有三百多人!我們……我們只有十個護衛!”
“但是!我們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就把他們全都打趴下了!”
“領頭的那個‘插死虎’,被……被咱們的王教頭一拳打碎了下巴,現在正和他的二百多個兄弟,被咱們用繩子拴成一串,跟牽狗一樣,往京城衙門裡送呢!”
護衛從懷裡掏出了一面血跡斑斑的旗幟,高高舉起:“這是他們的帥旗!王教頭讓小的先一步回來報喜!他說……他說怕晚了,耽誤了福晉您的大事!”
整個大廳,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商人,包括那個兩淮鹽商,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樣,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面“插翅虎”的旗幟。
插翅虎張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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