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收留她等於窩藏敵國王族，皇阿瑪知道了非炸不可。”
“我說了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丟回去？”
琳琅偏頭看了他一眼，沒接話。
她重新轉向阿茹娜。
“你想去哪兒？”
阿茹娜抬起頭看著她，那雙灰綠色的眼睛裡泡著水光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跑出來的時候就沒想過去哪兒？”
“想過。”阿茹娜咬了一下嘴唇，“我想去大清的京城，找你們的皇帝。”
胤禟的眉毛往上挑了一截。
“找皇帝？你找他幹什麼？”
阿茹娜看了看琳琅，又看了看胤禟，像是在判斷眼前這兩個人到底能不能信。
“我有東西可以給他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阿茹娜沒回答，只是把披風裹得更緊了些。
琳琅看了她一會兒，站起身來。
“今晚先歇著，傷口讓人處理一下。明天再說。”
“等等。”阿茹娜突然伸手抓住了琳琅的袖子，力氣大得出乎意料，“你是什麼人？為什麼救我？”
“路過。”
“騙人。”阿茹娜死死攥著那截袖口，“大半夜帶著人在城外的路上跑，還正好在我那輛車旁邊停下來。你不是路過的。”
琳琅低頭看了看被她抓皺的袖子。
“你還挺聰明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九福晉。”琳琅沒抽回袖子，“你如果知道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，就該明白你現在是安全的。”
阿茹娜的手鬆了。
她整個人往後靠回炕上，眼睛還是盯著琳琅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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