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狠。”
“她往我兒子碗裡下毒的時候比我狠一百倍。”
第三件事是最關鍵的一件。
琳琅在當天夜裡又給胤禛寫了一封信，這封信比早上那封長得多，寫了整整三頁紙。
信裡詳細說了慢心草的事，錢嬤嬤供出的烏蜂蜜後續計劃，以及蓮心堂那條暗線從八福晉到八爺府的完整鏈條。
最後一段話是這麼寫的。
西哥，弟妹不是來告狀添亂的。弘昇的事我自己能處理，但八爺那邊的手伸得越來越長了。今天是我的孩子，明天會不會是別人的？這些東西您看著辦就好，弟妹只想安安穩穩把北疆的事做下去，旁的不求。
信送出去之後琳琅坐在弘昇床邊，看著兒子蜷在被窩裡安安靜靜地睡著，小拳頭攥著她的一根手指，攥得緊緊的。
胤禟靠在床柱上打盹，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。
“你去歇著吧，我守著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你在這兒打呼跟拉鋸似的，弘昇都被你吵醒兩回了。”
胤禟的腦袋又栽了一下，猛地彈起來，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我沒打呼。”
“你閉著嘴打的。”
胤禟瞪了她一眼，瞪了兩息，眼皮又耷拉下來了。
琳琅沒再趕他，把一件外袍搭在他肩上，自己坐在床邊繼續守著。
三天後。
翠微跑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看了一齣大戲。
“福晉，有人上門了。”
“誰？”
“八福晉身邊的大丫鬟金桂，親自來的，說她主子聽說了玻璃水的事，想先要一瓶試試。金桂的原話是，八福晉願意出五百兩銀子買。”
琳琅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到桌前把那三隻瓶子裡拿出一隻，在手心裡轉了一圈。
“五百兩太多了，不收錢，送她。就說九福晉敬重八嫂，一瓶水算什麼，只請八嫂用完了覺得好替我在貴人圈子裡美言兩句就行。”
翠微接過瓶子，遲疑了一拍。
“福晉，真送啊？”
“送。大大方方地送，連包裝都給她換個好看的，用紅綢子裹上。”
翠微點了點頭，捧著瓶子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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