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禵接過碗喝了一大口，酒勁上頭嗆得他皺了下鼻子。
阿茹娜端著碗一口乾了，眼都沒眨。
巴彥頭人哈哈笑了一聲拍著胤禵的肩膀。
“十西爺，你媳婦比你能喝！”
胤禵的臉紅了，說不清是酒燒的還是別的什麼。
哈達搭上肩的時候阿茹娜的手指擦過他的脖子，指尖是涼的。
“你手怎麼這麼涼？”
“草原上冬天都這樣。”
“那你平時不戴手套？”
“騎馬射箭戴手套不方便。”
胤禵把她的手拽過來攥在掌心裡，動作快得周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。
阿茹娜的眼睫毛抖了一下。
“鬆開，人都看著呢。”
“讓他們看。”
整個場子靜了兩息，然後巴彥頭人帶頭吼了一嗓子，蒙古漢子們跟著叫起來，聲音震得雪地上的碎冰渣子都在跳。
傍晚時分琳琅在京城的九王府裡收到了趙有光派人送來的快信，信上只有三個字。
禮成了。
她把信擱在桌上，手指摸到銅牌的邊緣，金字浮了一息。
十二天。
弘昇在炕上爬著玩，手裡的鈴鐺搖得叮叮噹噹響。
胤禟從外面進來，手裡拎著一罈酒。
“十西那頭辦完了？”
“辦完了，趙有光來的信。”
“那咱們也喝一杯。”
“喝什麼？”
“慶祝啊，打仗贏了，和親成了，老爺子的病也穩住了，你說不該喝一杯？”
他把酒罈子往桌上一放，找了兩個杯子倒滿了。
琳琅接過杯子碰了一下，剛喝了一口胤禟就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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