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你打算怎樣？”
趙有光的臉上還纏著布條，說話的時候半邊嘴動另半邊不動。
“末將攔不住您，但末將有一個請求。”
“說。”
“讓我派兩個人跟著您，不進營帳，就在外圍蹲著。出了事能跑回來傳個信。”
“二王子的條件是一個人，多一個人他都不見。”
“那就讓人扮成牧民，趕幾頭羊混在附近。打仗的人不會去管幾個放羊的。”
琳琅看了他兩秒。
“趙將軍，你在戰場上比跟我說話的時候聰明。”
趙有光難得咧了一下嘴。
“那這事……”
“兩個人，選你手底下最機靈的，騎術要好。不許帶刀，腰裡藏把匕首就行。出了事第一件事是跑，不是救我。”
“是。”
趙有光走後琳琅回了一趟後院，弘昇在暖炕上爬來爬去，手裡攥著其其格的銅鈴鐺搖得嘩嘩響，看見她進來就伸著兩隻手要抱。
琳琅把他抱起來顛了兩下，小傢伙的臉蛋凍得紅撲撲的，口水滴在她的肩頭上一小片。
李嬤嬤在旁邊收拾被褥，嘴裡唸叨著什麼，聲音太小沒聽清。
“嬤嬤。”
“福晉您說。”
“我出去兩三天，弘昇交給你，他要是鬧就讓其其格拿鈴鐺哄。吃的喝的不用擔心，周管事都安排好了。”
李嬤嬤放下手裡的被角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福晉這幾天都沒怎麼睡過吧？眼底下那圈青的，粉都蓋不住了。”
“沒工夫睡。”
“出去辦的事兇險嗎？”
琳琅把弘昇放回炕上，小傢伙抓著她的手指頭不肯松，她一根一根地掰開。
“嬤嬤，你從小看著九爺長大的，跟他說話比跟我說話管用。”
“您要老奴轉什麼話？”
“如果我出了事回不來，你帶弘昇回京城，交給九爺。跟他說該管的事我都管了，管不了的不怨誰。”
李嬤嬤的手搭在炕沿上，老人的手背上青筋鼓著，指頭彎了兩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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