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你知道的，站錯隊的皇子，沒有好下場。”
胤禟的身子往椅背上靠了回去，椅子的榫卯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所以你讓爺站西哥，不是因為西哥會贏，是因為你知道跟老八走爺會輸。”
“兩個都是。”
“你——”
胤禟的嘴張了一下，又閉上，閉了兩秒又張開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我是你福晉。”
“爺問的不是這個。”
“但我能回答的只有這個。”
風從窗縫裡灌進來把燭火吹歪了，胤禟臉上的光影晃了一下，他的嘴角突然往上扯了一記，不是笑，更像是認了命。
“行。”
“什麼行？”
“你不想說的爺不逼你。你讓爺站西哥，爺站。你讓爺往東，爺絕不往西。”
他伸出手，手掌朝上擱在桌面上。
“但你得答應爺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不管你是哪兒來的以後要去哪兒，你是爺的福晉這件事不能變。弘昇的娘不能變。你要是哪天突然消失了——”
“不會。”
琳琅把手搭在他掌心裡，手指上的凍裂紋蹭著他掌紋的粗糙面。
“不會消失，銅牌上的倒計時結束也不會。”
“銅牌？”
她頓了一拍，把袖口裡那枚銅牌抽出來擱在桌上。
金字沒有浮現，就是一塊舊銅片，邊角磨得發亮。
“這就是你一首藏著的那個東西？”
“嗯。”
“幹什麼使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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