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之死死抓著停屍臺的邊緣,雙眼赤紅,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。
“醫生......醫生呢?救他啊!我出錢!我有的是錢!”
她朝著空蕩的走廊怒吼,聲音嘶啞得像野獸。
警察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林女士,節哀。法醫初步鑑定,死因是胃癌晚期導致的器官衰竭。”
“你們做父母的,難道連孩子病得這麼重都不知道嗎?”
這句話像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林曼之的胸口。
她後退了兩步,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知道嗎?
他們當然不知道。
在他們眼裡,我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提取器官和血液的移動血庫。
我的痛,我的病,都是“不懂事”和“裝可憐”。
我飄在他們頭頂,看著周霆爬到停屍臺邊,試圖去抓我那雙冰冷的手。
就在這時,林曼之突然悶哼了一聲。
她捂住胸口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。
口袋裡,那張一直被她鎖在保險櫃最底層的泛黃當票,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職業套裝口袋裡。
當票正在微微發燙,上面的字跡閃爍著詭異的紅光。
【契約反噬,即刻生效。】
當鋪老闆的聲音在林曼之腦海中炸響。
失去了祭品,受益者將承受雙倍的代價。
林曼之猛地抬起頭,看向周霆。
“阿煦......快給阿煦打電話!”
周霆被她嚇了一跳,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。
還沒等他撥出去,家裡的管家李叔已經打了過來。
“先生!先生不好了!大少爺突然暈倒了,一直吐血,救護車已經在路上了!”
周霆的手機再次砸在了地上。
林曼之看著停屍臺上那具冰冷的屍體,雙腿一軟,跪了下去。
“林硯......你起來跟媽媽說話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