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意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。
沈晚棠大步走過來,擋在江逾白麵前。
她皺著眉頭,語氣一如既往的沉穩無奈。
“淮舟,你先冷靜點。”
“這大喜的日子,外面全是有頭有臉的貴賓。”
“你別在這裡鬧事,丟的是我們全家人的臉。”
我看著我的親姐姐。
“丟臉?”
“沈晚棠,你把外面的客人伺候得這麼周到,到底誰才是秦家的下人?”
沈晚棠臉色微變。
“你這叫什麼話?我們都是為了大局著想。”
賀星洲也趕緊走上前,試圖拉我的手。
“淮舟,你聽我說。”
“感情的事不能勉強,晚意她壓力太大了。”
“逾白能給她提供情緒價值,你總是死氣沉沉的,動不動就講道理。”
賀星洲嘆了口氣,眼神里滿是替我不值的悲憫。
“你已經是名正言順的秦家正牌老公了,大度一點不行嗎?”
我甩開賀星洲的手。
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聲在休息室裡迴盪。
賀星洲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我死氣沉沉是因為誰?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上個月你找我借五千塊錢治病。”
“那是秦晚意騙我沒錢交房租,我跑去給人熬了半個月通宵做後期攢下來的!”
“你拿我的血汗錢,轉頭來給江逾白買極品藥膳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