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情不自禁愛上了晚意,我不奢求名分,我只求你能容下我們代孕的這個孩子。”
秦晚意聽到江逾白的哭聲,眼中閃過一絲心疼。
她上前一步,將江逾白護在自己身後。
“沈淮舟,夠了!”
秦晚意的聲音不再柔和,帶上了一絲上位者的威壓。
“你今天非要鬧得大家都難堪嗎?”
她壓低聲音。
“你要多少錢補償,開個價。”
“只要你現在安靜地走出去,不要毀了今晚的宴會。”
“一套市中心的平層,加五百萬現金,夠不夠?”
我看著她這副施捨的嘴臉。
忽然覺得無比荒謬。
“五百萬?”
我輕聲反問。
“去年冬至,你買那套山頂別墅花了五千萬。”
秦晚意的表情瞬間僵住。
“你為了圓謊,看著我在雪地裡給債主下跪磕頭。”
“看著我去黑市抽血抽到休克。”
我一步步逼近她。
“你把我當猴子一樣耍了三年。”
“現在你用五百萬,買我滾出你的視線?”
秦晚意咬了咬牙。
“一千萬。沈淮舟,這是我的底線。”
“你就算去法院起訴離婚,以你現在一無所有的狀態,也分不到這麼多。”
她依然篤定自己掌控著全域性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轉身走向導播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