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
視線越來越暗,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抽乾了。
我像是一條瀕死的魚,只能張著嘴大口喘息。
沈清弦安頓好林子墨後,重新走回廚房。
她走到我面前。
從口袋裡拿出一顆薄荷味止痛糖。
“阿硯,別鬧脾氣了。”
她將糖遞到我唇邊。
“這是你以前最愛吃的牌子,我特意去樓下便利店買的。”
“吃顆糖,把這杯水喝了,今天的事情就算翻篇了。”
她另一隻手端著一杯滿滿的溫水,送到了我嘴邊。
對於內出血嚴重的病人來說,任何吞嚥動作都是致命的。
我緊緊閉著嘴,抗拒地搖著頭。
“我不喝......會死的......”
沈清弦的耐心終於耗盡了。
她捏住我下巴,用力迫使我張開嘴。
“阿硯,你非要這麼任性嗎?”
她將那顆糖塞進我嘴裡,緊接著將溫水灌了進來。
“咕咚——”
被迫吞嚥的本能讓我嚥下了一大口水。
胃壁受到刺激劇烈收縮,尖銳的鐵釘瞬間貫穿了脾臟最後的防線。
“嘔——”
我猛地推開她,劇烈地乾嘔起來。
沒有吐出任何東西,因為血液全都淤積在腹腔裡。
器官爆裂的劇痛,讓我連慘叫都發不出。
我死死抓住沈清弦的袖子。
“沈清弦,林子墨昨天逼我吞了鐵釘......”
我用盡生命最後一絲力氣,發出最明確的求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