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左腹痛得要裂開了......求你,救我......”
沈清弦渾身一僵。
就在這時,林子墨虛弱的聲音從客廳飄來。
“清弦,阿硯是不是在說鐵釘的事?”
他舉起手機,螢幕上顯示著一張購物截圖。
“這是我前天買的魔術整蠱鐵釘。”
“他之前就說要陷害我,是不是現在拿這個嚇唬你呀?”
沈清弦眼底的慌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被愚弄的憤怒。
她一點一點掰開我抓著她袖子的手。
“宋硯,為了陷害子墨,你連買道具這種心思都用上了?”
“你太讓我失望了,等你想明白怎麼做個好丈夫,再從這裡出來。”
我無力地癱倒在地,視線渙散地越過她的身側。
落在桌面上那部沈清弦的手機上。
螢幕正好亮起,彈出一條跨國機構的短訊息。
“沈醫生,您與林子墨先生共同設立的海外醫療信託基金已生效,恭喜林先生獲得永久治療資格。”
刺目的字眼像最後一把冰冷的刀,精準地刺入我的心臟。
原來,他們連後路都鋪好了。
所有的堅持,在這一刻都成了一個可笑的笑話。
所有的痛覺開始離我遠去。
我緩緩閉上眼睛,任由自己墜入無盡的黑暗。
客廳裡,沈清弦走回沙發旁。
“他睡著了,我們出去吧,別吵到他。”
“等阿硯醒了,我會再跟他說信託基金的事。”
“雖然花掉了家裡大半的積蓄,但你去國外後,我和阿硯會一直陪著你治病。”
她溫柔地擦掉林子墨眼角的淚水。
渾然不覺,地上的我已經成了一具屍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