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
精神鑑定？
我垂下眼簾。
就算鑑定出精神問題又能怎樣？
他造成的傷害是實打實的。
那個系統，不過是放大了他心底的貪婪和自以為是。
“知道了。”
裴汐棠結束通話電話。
她摘下眼鏡，揉了揉眉心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
她伸手探了探我額頭的溫度。
“在想，如果我沒有四個這麼厲害的姐姐，我會是什麼下場。”
我輕聲說。
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病弱男孩。
被江野那種帶著系統、不擇手段的穿書男盯上。
我可能會被欺凌，被搶走一切，最後在絕望中死去。
裴汐棠的手猛地一頓。
她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睛裡，罕見地掀起了狂風巨浪。
“沒有這種如果。”
她蹲下身，直視我的眼睛，聲音低沉而堅定。
“你姓裴，你生來就是我們的弟弟。”
“任何人想動你，都要先踏過我們四個人的屍體。”
我看著她。
心底那一絲莫名的寒意，被她掌心的溫度驅散了。
是啊，沒有如果。
這場鬧劇，從江野把演算法當成聖旨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經註定了結局。
演算法可以計算好感度。
可以計算行為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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