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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臺上的蕭承璟抬起手。
刀鋒堪堪停在我的頸後,削斷幾縷碎髮。
“你說是誰?”
我喘著粗氣,腦中卻愈發清明。
“是方才那個瘋老婦。”
四周一片譁然。
秦媽媽率先尖叫:
“胡說八道!柳娘伺候海棠時就已二十多歲,如今至少五十,怎麼可能是十六歲的公主?”
“真正的柳娘當然不是。”
我死死盯著她。
“可如今那個,未必是真的柳娘。”
皇帝第一次進入春風樓時,星盤瘋狂轉動。
後來挖出屍骨,星盤毫無反應。
青梨被送去時,它也沒有指向青梨,而是一直偏向大堂東側。
當時,瘋老婦就縮在東側廊柱後。
阿晏被押出來時也是一樣。
星盤從未指向那些被送去的人。
它始終指著瘋老婦。
蕭承璟眸色驟沉,立刻命人回樓拿人。
可禁軍很快回來稟報:
“陛下,人不見了。”
秦媽媽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。
我心中最後一絲懷疑也消失了。
瘋老婦果然在裝瘋。
她若真神志不清,根本不可能算準時機逃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