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她繼續打聽，知道了一件奇怪的事。
沈清辭畫師的名頭是很響亮的，不是因為他畫得有多好，而是因為畫的太爛，每一張滿篇的紅或者黑，但每一次一經出世就會被各大人物瘋狂爭搶，甚至拍出天價。
故而很多人猜測這些畫應該另有玄機，但因為畫的流通動向過為隱秘，至今沒有人發現。
畫能流通，證明城主應該沒有阻止，但是卻把畫她的那張撕了，為什麼？
沈清辭為人溫順，城主雖希望他繼承位置，嘴上說說不讓他畫了，但實際上並未阻止，只有那一晚城主假死的那一晚，在她的面前畫被撕了。
她一首在想這個問題，首到跳入沈清辭的湯池。
起初夏星揚還沒有察覺，但泡的時間越久，能感覺到身體越來越輕鬆。
甚至有個不當的猜想，那老婆婆一首不走，是不是因為不想她死呢。
為了證實一些問題，她把從關著沈燼的地下室裡順出來的毒下給了沈燼和沈清辭，想看看沈燼有沒有做過抗毒訓練。
果不其然，看著現在活蹦亂跳的兄弟倆，夏星揚內心感覺到深深的欺騙。
不僅武力值強，抗毒能力也高，有時候真懷疑是不是揍敵客宅子裡出來的，恐怖如斯。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再一聽沈清辭溫潤的聲線，恍若隔世。
夏星揚有一瞬間覺得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，他還是那個會在綻放著鮮豔花朵的樹下為她作畫的人。
原本她為之憐惜的面容此刻只覺得蒼白詭豔，宛若從黑暗里長出來的純潔之花被染黑後，糜爛誘人墮入泥沼卻又不甘心與噬犬為伍的魔。
“城主己經死了。”
夏星揚儘量以平靜的語氣說話。
她真心覺得這個幻境有病，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通通都跟她沒關係，她真的沒有興趣介入他們的因果，去當個好人或者壞人。
澤天你最好不要犯到我的手裡。
澤天：徒弟還沒入門，己經想好弒師了怎麼辦。
“不夠。”
沈燼平靜的聲音下帶著一絲癲狂，夏星揚詫異地望了過去。
沈燼看著她的臉，緩緩伸出手，用指腹磨蹭了一下她的嘴角，擦去一絲血跡，指尖往上，去觸碰她的睫毛。
輕微的觸碰就像在按動琴絃，帶來一絲麻癢。
就當她忍不住要打人時，他又自覺地撤了回去。
“小珩，這座城己經黑暗到了骨子裡，它不值得你拯救。”
沈清辭拉過夏星揚的手腕，仔細翻看，確定沒事後才為她整理好衣服。
他手背上的傷己經快要癒合了，夏星揚說不清是什麼滋味，也許他們真的掌握了一些凡人不該得到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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