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得意又驕傲的小表情,讓人看得牙癢癢。
【很好,你的抽卡機會沒了,順帶說一句雷靈根在你身上可真是屈才了。】
說完零就發出了一股滋滋的聲音,示意自己下線了。
夏星揚無所謂,別看零現在好像生氣了,但只要她努力摳一摳,東西還是照樣能掉回來。
零在系統空間裡越想越氣。
那時候的夏星揚怎麼說的來著。
“你想成為我的好夥伴,那就要了解我,電影是人生不可或缺之物。”
零一聽好像有點道理,然後就屁顛屁顛去看電影了,為了能仔細分析每一個情節,它照著原速看,這幾個小時的空檔,也是被夏星揚用到極致了。
畫夏驚鴻的登基大典,夏星揚可一點不慫。
當年夏驚鴻登基的時候昭告天下,哪怕是路邊一無所有的乞丐,也能得到一顆皇家發的留影珠。
為的就是讓世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夏驚鴻成為了修仙界的王,字面意義上的。
世上畫這種畫的人數不盡數,所以她能畫出來也不稀奇。
少時的用著留影珠的她遠遠立於角落,隔著人山人海,遙遙望見高臺之上的女人,權力在那一刻具象化。
那一幕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,如今盡數借筆墨重現於絹上。
夏星揚筆尖微頓,注意到了沈清辭的放鬆,與他放血時候的癲狂與開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不得不承認,她對這個人產生了好奇。
一個溫潤但敢於抗爭的畫師,她沒興趣,但癲成這樣的,不得不說奇葩也別有一番風味。
她頭也未抬,慢聲開口:“沈清辭,你……也想修仙嗎。”
沈清辭手上調配顏料的動作微微一頓,抬眼望向她的側影,燭火落在他眼底,漾開一層淡淡的暗色。
他輕嘆一聲,目光落向絹捲上恢弘的宮城,語聲低沉平緩,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寒涼。
“如今仙凡早己亂象叢生。”
“對立愈演愈烈,又因為一些事引發男女紛爭,凡間這邊修仙資源幾乎己經徹底斷絕。”
“尋常人想要踏上仙途更是難上加難。”
密室安安靜靜,只有燭火輕輕晃動。
夏星揚握著狼毫筆,終於抬眸看了他一眼,隨即筆尖重新落回絹面,細細為畫中人描摹眉骨,筆鋒婉轉,將那份君臨天下的莊嚴貴氣一點點暈染出來。
“那倘若,如今擺在你面前有一部功法。”她語速不疾不徐,筆尖不曾停下,“你尚且不知自己有無靈根,前路渺茫,有成道的萬分之一機緣,也有可能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,你,願意去修仙嗎?”
沈清辭的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,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,輕聲問道:“若我修仙,可以追上你嗎?”
夏星揚她垂著眼,長長的睫毛在燭火下投下淺淺陰影,過了片刻,才淡淡吐出一句,:“如果你不死,就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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