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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承硯被踹得跪趴在地,半晌沒回過神。
裴明鸞捂著斷腕,哭聲也卡在喉嚨裡。
周弘煜卻顧不上他們。
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撲通一聲跪下,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磚上。
“老祖宗恕罪!是朕管教無方,讓這些孽障衝撞了您!”
滿殿的人像被雷劈中。
宗正周懷瑾手裡的柺杖啪嗒落地。
裴太傅的臉色從青到白,嘴唇顫了半天,一個字都沒吐出來。
周承硯更是僵在原地,艱難地抬頭:“父皇......您叫她什麼?”
周弘煜回頭,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臉上。
“閉嘴!”
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。
周承硯嘴角立刻滲出血來,整個人偏倒在地。
我慢慢走到供桌前,抬手取下最上首那塊太祖皇后的牌位。
所有人都嚇得跪了下去,連裴崇禮都腿一軟,幾乎站不住。
我拿袖子擦了擦牌位上的浮灰。
“刻得確實不好。”
“三百年前我說過,扶字最後一筆要收鋒,別拖成病柳。”
“你們倒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”
周弘煜頭埋得更低:“是子孫不孝。”
宗正周懷瑾終於反應過來,顫巍巍跪爬兩步,盯著我的臉看了又看。
他年輕時守過皇陵,見過太祖皇后真容畫像。
畫像上的人眉眼清冷,額心有一點天生硃砂痣。
而我站在燭火下,連那一點硃砂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宗正老淚縱橫,伏地大哭:“太祖皇后顯靈了!大周祖宗回來了!”
我把牌位放回原處。
“顯靈談不上,我還沒死呢。”
。深更得埋頭人的著跪裡廟祖,下落話句這
。糠篩如抖人個整,麼什到識意於終鸞明裴
”......年百三活人有會怎上世......能可不......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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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矩規我教上皇替要,說才方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