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,我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。
當初他為了白若薇逼我回城裡伺候人的時候,他何曾想過我的感受?
當初他在床上叫著別的女人的名字時,何曾有過一絲愧疚?
“顧懷舟。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桑寧就是個收破爛的?”
“你在外面被小三騙光了錢,無路可走了,就想起了我的好?”
我輕撫著肚子,“這孩子,是我一個人的,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。”
“從你中秋節把我一個人扔在馬路上,從你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的那一刻起,我們在法律上、道德上,都已經是陌生人了。”
“不!這是我的骨肉,你不能這麼絕情!”顧懷舟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抓我的腿。
這時,爸爸拿著一把大掃帚從後院衝了出來。
“哪來的叫花子!敢欺負我閨女!”
爸爸毫不客氣,一掃帚狠狠地拍在顧懷舟的背上,把他打得一個趔趄。
“爸!是我啊!我是懷舟!”
“我呸!你個畜生還敢來!”爸爸怒火中燒,揮舞著掃帚連打帶罵。
“滾!再敢靠近我閨女一步,我今天就跟你拼了老命!”
顧懷舟被打得在雪地裡連連後退。
他狼狽地躲閃著,目光越過爸爸,哀求地看著我。
“寧寧...我真的知道錯了...沒有你,我活不下去啊...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,淡淡地說:“顧懷舟,被騙也是你活該。”
“你就算死在我面前,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”
說完,我轉身走進了花店,把那扇玻璃門關上。
透過玻璃,我看到顧懷舟在雪地裡跪了很久,很久。
最後,他在爸爸的掃帚驅趕下,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風雪裡。
時間是最好的治癒藥。
一晃,三年過去了。
我的女兒小月亮今年兩歲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