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我記住!記住你了!等著吧!”普雷格法澤語速極快地虛張聲勢,暗地裡迅速抽取次元石力量。
然後特諾爾瞬間捕捉到魔法,並激活泰波克印記反制。
魔法消失了,普雷格法澤茫然地感受著後背冷蜥帶來的強風,尾巴瞬間僵直,瞳孔茫然放大,面部觸鬚像被火燒一樣猛縮回去。
它身體過電一般炸毛,當機立斷躲閃地同時尖叫著,“我投降!我知道奈格利奇的位置!我是疫病...”
特諾爾的雙劍讓術士躲無可躲,一塊破碎的護符讓普雷格法澤身形瞬移到了三步外,苟活一瞬,然後就被冷蜥撲倒,又被另一個疤痕老兵用發光的短矛刺穿了腦袋。
老兵們沉默地收工,特諾爾與同僚們在地下追逐了一陣子斯卡文,確定鼠群退散後,大多原路返回,也有零星幾個繼續著追殺的。
地上的鼠或是潰散,或是被南方哨站的援兵擊殺。
被堵在社群中跑不掉的鼠,企圖利用同類的犧牲尋找一線生機,然而它們的數量不如來時,速度又不如靈蜥,反被哨站的靈蜥軍隊在縫隙與地下通道剿滅。
老兵們戰刃又添鮮血,鱗皮再留新疤。
沒有輝煌的戰後聚會,也沒有什麼慶功授勳,就像它們沉默的來時那樣,失去了戰爭目標的疤痕者接連消失在山下的雨林,赴往下一場命定的戰爭。
這對於它們而言,不過是生命中稀疏平常的一戰。
有些冠軍被靈蜥祭司及時攔住,掛上新的飾品,特諾爾目送完成儀式的同袍離開,相互間沒有廢話交談。
他意識到社交語言對於他這樣的戰士來說是沒用的,疤痕老兵只需要奔赴戰場就行了,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場戰爭中,它們還會一起出現,為同一個目標浴血奮戰。
有些老兵或許會在一場戰爭後,留下來,為社群或城市服役,但更多的是眼前的流浪者們。
也許該多去冷血國度的核心雨林走走,而不僅是停留在特諾爾迦海岸。
這些老兵顯然都是活躍在核心地區,很少去邊緣地帶。
特諾爾意識到無論特諾爾迦發展的多麼繁華,由於靈脈本身的位置,以及節點的重要性不同,對於冷血國度來說,那裡始終是邊緣。
若不是特諾爾將城市發展的不錯,用貿易交換了不少配額,那片海岸就僅是部分靈蜥和巨蜥活動的邊陲。
他毫不氣餒於新發現,反正他更多時候是和熱血種打交道。
遲早有一天,外界的年輕種族會把特諾爾迦當作露絲契亞的中心。
【任務:擊退威脅奧克斯歐的斯卡文軍隊】
【難度:危險】
【獎勵:尊崇庇佑護符】
【狀態:完成】
尊崇庇佑護符看起來是鑲嵌透明水晶的銀手環,他將之戴到右手,與野性護符作伴。
告別城市以後,特諾爾與綠爪來到考琛平原,他打算去海角的精靈殖民地打探一下,關於黑方舟克拉肯號的線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