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蜥在平臺上搭建弩炮——它們不擅長使用弓弩,雖然有少數靈蜥會偶爾使用短弓,但那種弓最多用來打獵或對抗鼠人,磅數加高一些它們用起來就覺得難受,這是身體結構決定的,屬於發力方式問題而非力量問題。
比起弓弩,靈蜥更喜歡吹箭筒或標槍。
這種特製的弩炮可能是例外,特諾爾留意到弩炮上的符文,以及被請來幫忙祝聖的茲拉特祭司。
這種弩炮有複雜的機關結構,特諾爾看得頭暈眼花,完全不是原始社會水平該有的精巧造物。
茲拉特祭司被請來的這幾天裡忙得應接不暇,在祝聖完內城牆的防禦工事,以及為靈蜥的生活必需品附魔完成之前,它都走不了。
後續若是靈蜥們建起新玩意,它也要來及時舉行儀式。
等到斯蘭霧佩克派來專職祭司,它才能輕鬆點。
當然,特諾爾從茲拉特祭司臉上看不出怨言,就當是無償、自願且快樂的加班吧。
那批隨他前來特諾爾迦的冷血種已經陸續返回,但有數百靈蜥和數十個梭羅士被留下,讓據點的梭羅士數量突破一百大關。
等到那些返回社群的冷血種再來貿易,將會有源源不斷的石料及巨蜥往返於特諾爾迦——畢竟它們來貿易也會順便乾點活,被它們帶來的巨蜥自然就成了當地的流動勞動力。
這種靈活就業的模式將進一步滿足特諾爾迦的勞動力需求。
可能是斯卡文氏族的殘餘,在叢林中迷失的散兵遊勇會和蜥蜴人起衝突,特諾爾注意到每班次巡邏歸來的蜥人身上都帶有戰鬥的痕跡。
戰況看起來並不激烈,最嚴重的傷勢也不過是留下成人胳膊長的疤痕,那不像普通鼠能造成的傷口。
當特諾爾問起時,這些蜥人新兵也描述不明白敵人,只含糊地說是“黑暗大敵”——也就是惡魔。
惡魔一般是扎堆出現,但扎堆出現的惡魔不可能讓蜥人巡邏隊不減員。
所以它們只是碰見了偶爾開啟的臨時裂隙,或者因露絲契亞過於飽和的魔法之風,撞到了在高魔法之風環境下偷渡的小惡魔。
就像特諾爾去往淚珠山脈時的遭遇一樣。
不是什麼大事,也就凡人會為活蹦亂跳的落單惡魔驚叫吶喊,這種現象在露絲契亞是需習以為常的。
梭羅士的生活就這般無味——打卡,巡邏外出,遭遇戰,巡邏下一個點位,經歷林林總總的小打小鬧後迴歸。
這樣低烈度的戰鬥是好事,等幾百年過去,特諾爾手下將積累一批經驗豐富的疤痕老兵——如果沒發生意外,如果沒更可怕的敵人出現導致減員。
路過廣場西邊的翼龍棲木,經過昨日的加班,建築已經完工。
不時有翼龍往來,傳令員匆忙往返,將各聚落之間的資訊及時交換。
馴化翼龍是危險的行為,但好在淚珠山脈的社群願意分享翼龍蛋。
當前特諾爾迦也才三頭翼龍輪崗,有十幾枚蛋待孵化。
孵化後只需數年時間,翼龍就能成熟,再育種——育種操作可能需要與淚珠山脈協同,這是靈蜥育種師需要考慮的問題,特諾爾壓根不上心。
遇見靈蜥無法解決的麻煩,特諾爾才有必要用肌肉代替思考。
如果進展順利,假以時日,特諾爾將得到一支空中軍隊,無論奇襲還是偵察都有益處。
他預備規劃空中巡邏路線,將海洋也囊括進去,屆時就不會出現,海盜襲擊之後竟然還能悄無聲息逃離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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