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便圈塊地還能號稱是古聖的領域呢!
這種地方神對現世的影響,根本不值一提。
但凡黑坑沒有現世之神,特諾爾就吃定它了。
神靈和帝王龍、恐蜥、遠古海龍獸、大魔,在他看來沒強大到無可匹敵。
他今天打不過,可不代表幾千年後還打不過。
混沌大入侵中的傳承記憶印證他的觀點——在鬥法中擊殺了史蘭的萬變魔君,也曾有被蜥人冠軍單殺的記錄...這完全取決於戰場情況以及裝備、特殊能力,而非“生命層次”。
老資歷都能做到,等他成為老資歷憑什麼做不到?
凡人才會崇拜強大生物,他是梭羅士,專門對付怪物。
人類開始清掃、焚燒戰場和紮營、救治傷者,特諾爾則擺弄起先前繳獲的魔法裝備,弄不明白水晶鏡和胸針有什麼用。
入夜時,人們升起一團團篝火,大人開始吹噓互誇、烘烤獵物、分配戰利品,女人們在最近的溪流中洗刷衣物、研磨草藥、用黏土為新成員捏製陶罐、編織漁網或衣物。
長者們為死去的人送葬,調解年輕人之間為爭奪榮譽或戰利品而產生的矛盾。
調解並不總是有用,時常有決鬥發生,被打趴下的那個總會承認贏家才是對的,從而化解矛盾。
孩子們拿著木棍,戴著樹葉與枝條編織成的頭冠,相互打鬧,特諾爾遲鈍地意識到人類崽子在扮演自己。
這群少年少女先是吵鬧爭搶扮演的身份,隨後第一個幸運兒獲勝,做出可怕的表情怒瞪著表演怪物的敵人,揮動木棍驅趕怪物。
他們輪換著這樣玩,但也有不願意讓位的。
“這不公平!該我當特諾爾了!你該去當綠皮!”女孩憤怒地跺腳。
“我才不要!我是特諾爾!”男孩倔強嘴硬,隨後被比他高半個頭的女孩一拳頭砸翻在地,搶過代表特諾爾頭盔的草帽。
“你耍賴!誰都不能打敗特諾爾!還給我!快把頭盔還給我!”地上蠕動的男孩還想嘴硬。
“你不是特諾爾!你是綠皮!我才是特諾爾!我是無敵的!”女孩補了一木棍,左手捏成拳頭舉起,努力亮出肌肉。
然後和其他同伴嬉戲玩鬧,繼續著演繹。
一些人圍繞在篝火邊休息,閒聊八卦,聽老人或遠方來的勇士講故事。
偶爾有外地來的尤里克追隨者加入到這個臨時營地,他們常會帶著獵物,比如一頭麋鹿、巨狼或熊,又或者任何足夠兇殘的獵物。
按照傳統,尤里克的追隨者想要成為‘戰士’,總得去獨自獵殺一頭冬狼,這些戰士在做類似的事情——證明自己足夠勇武,可以加入這場遠征。
喧囂的吵鬧圍繞著特諾爾,又有一隊陌生的戰士來到他面前行禮,將獵物奉獻。
特諾爾在獵物越堆越多時,會開口要求眾人平分,他根本不需要進食這麼多肉,分一兩口就行了——如果做的好吃的話。
偶爾有溫馨的童謠傳來。
“...老白狼梳著長辮,老白狼嗅著血腥,老白狼將你捕獲!老白狼把你撕碎....”
特諾爾聆聽著營地中的喧囂,熱血種有些時候會提起生僻的神名,可能是哪個旮旯裡的地方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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