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如疾風的色孽惡魔數量雖少,但已經有惡魔將白狼的心臟掏出,狂笑著在凡人死亡之前劃出更多傷口,嘴上是誘惑性的言語。
一個戰士剛和同伴擊退惡魔,上一幀還安然無恙,下一個畫面就被彷彿憑空出現的女妖用利爪撕裂了胸膛。
女妖貼著他的耳朵說了些什麼,可能是揭露了某個秘密,也可能是誘發了生的動力,本來決絕的戰士發出軟弱的哀求,引得惡魔笑得花枝亂顫。
一位尤里克牧師發出狂嚎,莫名的寒冷凍結了惡魔的血肉,使它難以移動,但直到被牧師殺死,它都在發出極度舒適的呻吟。
勇猛的戰士不顧一切地嘗試攻擊敵人,但怎麼都摸不到快如殘影的惡魔,反倒是被惡魔刮掉表皮,斬下握劍的手,雕琢成血淋淋的肉人。
白狼仍不屈服,奮力齜牙撲向仇敵,惡魔快如閃電的一擊敲碎了人類的牙齒。
直到將凡人折磨得再無反抗的能力,它還不罷休地撩撥只有眼球能傳達憤怒的凡人,用言語攻擊凡人的軟肋,誘導凡人的思想,幻化出凡人最在意的形象,企圖讓這個靈魂拋棄所有高貴的堅持,向新主人乞憐。
這根本不是戰鬥,而是惡魔的獵殺遊戲。
身旁最優秀的白狼們擊退了所有企圖染指特諾爾的惡魔,但更多的是慘淡的、在混戰中落單的凡人被惡魔單方面玩弄。
無從得知有多少人會墮落,畢竟,只需要屈服於惡魔,他們不僅能重獲新生,還會更加強大,成為混沌勇士甚至神選者。
牧師們發出一陣陣狼嚎,使狂怒、對戰鬥的渴望充斥在所有人心間,免得被惡魔蠱惑。
但惡魔輕易平息了人類的癲狂,恢復人類的思考能力,繼續著我行我素的殺戮遊戲。
清醒成了折磨。
極少數經受不住屈辱的戰士狂怒著嚎叫,拋棄了信仰,皮肉長出粉紫色的惡魔盔甲,以更快、更強的打擊將戲弄他們的惡魔殺死,而那些惡魔至死都保持笑容。
畢竟它們是色孽的一部分,死亡只是迴歸靈魂熔爐,而它們已經在遊戲中取得了勝利。
那些混沌勇士開始不分敵我的屠殺,直到被昔日的同僚殺死。
特諾爾果斷消耗一枚‘治癒之石’,群體大地之血被釋放,一些受傷的戰士傷口迅速恢復,而這卻無法逆轉惡魔變本加厲的攻勢,所造成的損傷。
目睹這場貓捉老鼠似的屠戮,再加上大魔殘餘的誘導,特諾爾的殺戮欲徹底被勾起來,但比他更憤怒的是別的存在。
混沌領域可不止有惡魔,混沌領域還被稱作‘亞空間’、‘至高天’、‘地獄’...或者‘天堂’。
氣溫驟降,狼嚎從四面八方響起,但風雪中看不到任何狼的身影。
色孽惡魔的幻術與魅惑被隨著冷風呼嘯而來的寒霜驅散,一些惡魔開始尖叫著咒罵攪局者。
漫天風雪將森林覆蓋,惡魔的行動變得僵硬,那些被它們砍倒的凡人卻重新站起,頭髮褪去顏色,如雪一樣花白,眼中躍動著銀火。
此起彼伏的狼嚎有了應和,那是重新站起來的凡人發出的,但他們此時更像是‘它們’。
特諾爾只覺得有股殘暴的意志一掃而過,隨後他在那股殘暴意志的支配下,變得更加強壯,彷彿能一拳砸碎大地。
當他跺腳使得地面震盪不休時,他知道不會有危機了,除非四神親至。
一些軟弱的魔法被惡魔釋放出,它們開始動真格了,但魔法落到所有戰士身上卻都無效。
特諾爾和親衛們開始屠戮,就像狼抓兔子,而這些兔子卻因北風中的惡意瘸了腿,只能迎接狼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