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盾暫且壓下,特諾爾找來的外援們便開始了各自的行動。
特諾爾在確定戰區裡的熱血種都做好準備後,命令貝爾-克哈迪斯開始儀式。
法師從傍晚開始唸咒,持續到次日上午,被標記的那些植株種類,哪怕是剛播下的種子的,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鑽出土壤、生長、成熟。
大法師再次證明了自己的專業能力,剛學會種植的農民立刻就跳過中間環節,開始收割了。
然後是休耕與輪作,選種與浸種、新一輪播種深度與密度、起壟等技藝的實踐。
後續幾天裡是同樣的事情,只在最後一輪停止拔苗助長,留給人類自己觀測學習自然狀態下的各項實踐。
山下,戰區內閣的行政宮剛被建成,官員們忙碌地完成了一系列的稅務工作,這下特諾爾壓根不用擔心過冬了,糧食爆倉滿貫。
貝爾-克哈迪斯成了農民眼中的神蹟者,然而就當暗自得意的大法師,以為那個討厭的精魄這下無話可說時,他發現奧莉安娜不知何時利用他點化的種子,培育出了新品種。
“幹得不錯,如果有誰把簡單的事情都給做了,我就有時間解決大問題了。”奧莉安娜這樣說。
貝爾-克哈迪斯收斂了內心的浮躁,不再理會這個小心眼的精魄,也不再嘗試與之較勁。
特諾爾將奧莉安娜的新品種小麥,交由農業部門嘗試推廣,這種麥子長得更矮,產量更多。
有了基礎物資,他開始號召更遠些的條頓人、圖靈根人,準備圍繞福什拉格戰區,在周邊的丘陵與平原、森林建立四個戰區,並賦予貝爾塔尼人特權,讓他們能夠流通起來在各戰區活躍、傳授農業知識。
他們的戶籍還固定在現戰區,但他們可以獲得專家補貼,以一種顧問的形式推進各戰區農業運作。
等到周邊四個戰區產生、執行時,已經是入冬,這時候不再適合開闢新戰區,因為秋耕、秋種的時間過了。
由於缺乏足夠的牛,大多數耕耘活動都被游牧時期的馬匹替代,這可能成為常態,但特諾爾希望他們保留一部分戰馬選育——但他發現不需要自己囑咐,采邑戰士自己就在挑選寶馬,那些體型輕盈、修長、大膽、適合快速奔跑的馬,沒被他們拿去浪費。
那些既不符合戰馬標準條件,又脾氣暴躁到不適合耕地的駑馬,則被侍從們搶用。
從人類的視角看一切都在欣欣向榮,敵人被系統性地滅絕或清除,他們在神選的領袖帶領下走向新時代,學習更舒服、先進的生活方式,平民得到了安全,戰士能夠發揮勇武。
然而在別的東西看來可不是這回事。
特諾爾的活動嚴重侵犯了當地生物的棲息地。
成千上萬的野獸人再無容身之地,它們連在戰區內流竄都做不到,因為每一個采邑戰士都是一個軍事單元,每一個采邑戰士及其侍從都能獨立剿滅匪徒,更遑論采邑戰士們還經常聚一塊活動。
訓練有素的重騎兵集團將殺戮的恐怖帶給了所有非法生靈。
這些野獸人強盜在戰區內被滅絕了,變種人也無生存之地,要麼隱藏在人類中,要麼選擇逃進更深的荒野。
凡是敢在鄉間暴露的盜賊,沒有例外地被采邑領主們擊殺。
綠皮遭遇了同樣的災難,它們的反應更強烈一點,成百上千的綠皮試圖在邊界聚集反撲,可等它們集結的訊息傳到特諾爾手上,幾個中隊已經自主消滅了它們。
雖然才剛開發,但一個戰區本就是自給自足的微型國家,有自己的議會和法庭,以及常備軍與輔軍。
野獸人戰幫小隊就能解決,一般的‘waagh’戰區也能獨立應對。
自從四邊的戰區開闢後,中央戰區那些采邑領主變得無所事事,但他們不願意真的無所事事,所以經常在附近戰區申請友誼團建活動,幫助新定居的同胞防禦或入侵林子裡的東西,交換同盟與貿易關係。
他們的裝備更好,已經有了整套盔甲,有部分條頓人因為教義“迴避頭盔,讓敵人看到你的狼鬃”才沒把頭給包嚴——而對於那些沒正式入教宣誓的尤里克信徒,這條限制並不存在,因此部分侍從反而有比主人更全的裝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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