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接下來的一個月,A市的商界發生了一場地震。
沈家交出了那百分之十的宋氏股份。
但我並沒有自己留著,而是直接以市場價,賣給了宋氏集團最大的競爭對手。
宋氏的股價因此大跌,董事會震怒。
宋南梔作為繼承人,因為私人感情問題牽連公司利益,被直接罷免了總經理的職務。
她徹底失勢了。
據說,她整日把自己關在公寓裡酗酒。
不肯去醫院換藥,導致手臂傷口嚴重感染。
醫生說,她的右手可能再也無法恢復到以前的靈活度了。
這也算是冥冥之中的報應。
她嫌棄我拿不穩杯子,現在,她自己也成了一個拿不穩杯子的殘疾人。
至於沈家。
失去了宋家的庇護,又被我抽走了鉅額資金填補漏洞,資金鍊徹底斷裂。
母親四處求奶奶告爺爺,甚至想賣掉沈家那棟別墅來抵債。
但傅挽清放出話去,誰敢接盤沈家的資產,就是跟傅氏作對。
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傅挽清的黴頭。
沈家破產了。
父母搬進了一個不足五十平米的老破小出租屋。
那些曾經圍在他們身邊阿諛奉承的親戚,跑得比誰都快。
開庭那天,我去旁聽了。
沈晏辭穿著橙色的囚服,頭髮被剃成寸頭,整個人瘦脫了相。
再也沒有了當初穿高定西裝時的囂張跋扈。
當法官宣讀判決書,判處他有期徒刑十五年時。
他當場崩潰,在被告席上瘋狂地哭喊著要見宋南梔。
可宋南梔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。
父母坐在旁聽席的最後一排,蒼老得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。
爸爸哭得幾度昏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