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有道厲聲喝道,“這還只是剛開始!等那些怨氣徹底纏死你,蝕骨吸髓,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
最後魂飛魄散,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!那‘老姨’能救你嗎?她只會在一旁看笑話!”
“不…不要…救我…警察同志…救救我…”
皮五徹底崩潰了,心理防線被這連番的“玄學”攻勢徹底摧毀。
他癱在地上,像一灘爛泥,語無倫次地哭喊著,“我說…我什麼都說…求你們救救我…”
凌皓對林有道使了個眼色,林有道撇撇嘴,將那隻碗拿開,退到一旁。
凌皓上前,將皮五扶回椅子上,聲音放緩了些,但依舊帶著威嚴
“想自救,就把你知道的關於‘老姨’的一切,原原本本說出來。這是你唯一的機會。”
皮五劇烈地喘息著,過了好一會兒才稍微平靜下來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,斷斷續續地開始交代:
“‘老姨’我真不知道她叫啥…大概…大概一年前,我在鄰市的一個鬼市上認識的…她當時看起來就是個普通老太太
穿得很破舊她看我在挑舊鏡子,就過來搭話,說我這面相適合幹這行”
“一開始,就是讓我幫她賣點普通老物件…後來…後來她才慢慢讓我接觸這些‘特別’的鏡子”
“”藥水是她配好給我的…鏡子也是她處理好的…背後的字…好像也是她刻的…我…我一開始不知道這麼邪乎啊…”
“她每次聯絡我都用不同的公共電話…或者讓路邊小孩給我送紙條…見面很少…都是在晚上…公園角落、爛尾樓…她每次都裹得嚴嚴實實,看不清臉…聲音啞啞的,像是嗓子壞了…”
“…她好像…對城裡那些喜歡復古玩意兒、又看起來有點…有點孤僻的年輕姑娘特別瞭解”
“有時候會直接給我名字和地址,讓我想辦法把鏡子送到她們手上…有時候是讓我放在她們常去的咖啡館、書店…”
皮五的供述雖然依舊零碎,但卻提供了大量關於“老姨”行為模式、活動範圍、以及目標選擇方式的寶貴資訊!
“…有一次…我壯著膽子問她…為啥搞這些…她好像笑了笑…說這是…‘給仙君納妾’…還說這是那些姑娘的福氣…”
皮五的臉上露出荒謬和恐懼交織的表情。
仙君!又是這個稱呼!
凌皓立刻追問:“‘仙君’?她還說過什麼關於‘仙君’的話?”
皮五努力回憶著,身體又抖了一下:“…她好像…很怕那個‘仙君’…有一次她訓斥我辦事不利
說…說要是耽誤了‘仙君’的事,我們都要被抽魂點燈…永世不得超生…”
線索越來越清晰!這個“老姨”,並非終極首腦,她上面還有一個更恐怖的存在——“仙君”
而她所做的這一切,是在為這個“仙君”搜尋特定女性!
這與之前王紅供述的“陰陽配對”完全吻合!
“她有沒有什麼習慣?或者身上有什麼特別的東西?哪怕是最細微的?”凌皓不放過任何細節。
皮五皺著眉,苦思冥想了很久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
”…狀形的月彎個是像…是像…清看沒?疤是還?記胎…的紅塊小一有像好…點一上往子脖…面後朵耳邊左到看像好我,掉吹被點差子帽,風颳次一有…像好…“
!徵特貌的要重其極個一是這!記印的狀形月彎
”…味怪的合混火香種那裡廟寺和…和頭木舊陳是像種一…種一著合混…味藥中…的淡很淡很有是總像好…上…有還…“
!了上對索線”木檀黑“的到提道有林及以,息氣弱微的留殘場現發案前之與又這!味火香和頭木舊陳!味藥中
!破突的有未所前了得取訊審
點地秘的西東放存來用能可”姨老“個幾括包,來出了說都切一的道知他將,般一子豆倒同如五皮
來起晰清漸逐得變,號代的糊模個一從經已象形的但,明不舊依落下和份實真的”姨老“然雖
。年中或年老的務服”君仙“謂所個某為、徵特貌殊特有帶能可、慎謹為行、邪通個一
。查搜和控布行進點地秘個幾那對署部,索線的供提他據刻立並,管看嚴去下帶五皮的虛將人讓皓凌
”。錯不得幹“:可認的己自嗇吝有沒他,次這。道有林向看皓凌,室訊審出走
下揚了揚地意得爺道小林
”…錢價這們咱…了多纏難子婆瞎和紅王比可來起聽,’君仙‘的後背和’姨老‘這,爺過不。來擒到手,米蝦小種這唬嚇。思意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