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皓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地等待著,給他時間平復那過於劇烈的喘息。
林有道則百無聊賴地靠在牆邊,用指甲彈著那張已經失效的鎮煞符,發出輕微的噗噗聲
在這寂靜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清晰,每一次聲響都讓皮五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。
終於,皮五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些,他抬起頭,眼神渙散而絕望,啞著嗓子開口,不再是狡辯,而是帶著一種認命般的陳述:
“…是…我確實是…是‘會’裡的人…‘老姨’是這麼說的…”
“會?什麼會?”凌皓立刻抓住這個關鍵詞,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…鴛…鴛鴦會…”皮五吐出這三個字的時候,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恐懼,彷彿光是念出這個名字都會帶來不祥
“…‘老姨’說…這是給‘仙君’辦事的會…能加入是造化…”
鴛鴦會!這個名字再次出現!從紅繡鞋案到水猴案,再到現在的鏡影案,這個隱藏在幕後的邪惡組織終於再次浮出水面!
“你在會里做什麼?代號是什麼?”凌皓追問。
“…我…我就是個最下等的‘送貨人’…”皮五的臉上露出一種卑微又無奈的表情
“…負責…負責把‘老姨’處理好的‘容器’…就是那些鏡子…送到指定的地方…或者…賣給指定的人…”
“怎麼送?怎麼賣?”凌皓需要最詳細的流程。
“…有時候…‘老姨’會直接給我名單和地址…讓我想辦法把鏡子送到那些人家裡
比如冒充快遞、物業檢修、或者趁她們不在家從窗戶塞進去…”
皮五斷斷續續地交代,“…有時候…是讓我在擺攤的時候…留意那些看起來…陰柔的、孤零零的
或者對老物件特別著迷的姑娘…想辦法低價賣給她們…或者甚至…直接當贈品送…”
他描述的目標特徵,與之前所有受害者的畫像高度吻合!
“你不覺得這樣做很可疑?會害了別人?”凌皓的聲音帶著冷意。
皮五瑟縮了一下,低聲道:“…一開始…‘老姨’只說這些鏡子是‘開過光’的…能幫人轉運招桃花…我也沒多想…覺得就是個騙錢的由頭
後來…後來出了事…我才知道不對勁…但我已經脫不了身了…”
“出了事?什麼時候?你知道些什麼?”凌皓緊追不捨。
皮五的眼神閃爍起來,似乎又想退縮。
旁邊的林有道冷不丁哼了一聲,手指一彈,一點符紙灰燼飄落在地。
皮五嚇得一哆嗦,連忙道:“…就…就第一個姑娘出事的時候…城北那個…我…我後來看新聞才知道她昏迷了…我嚇壞了…去找‘老姨’…她…”
他臉上露出極度恐懼的表情:“…她一點也不意外…反而笑著說…那是姑娘的造化…被‘仙君’看中了…以後能享永世清福…還警告我…要是敢說出去…就讓我變得和那姑娘一樣…”
“所以你明知會害人,還繼續做?”凌皓的聲音如同冰碴。
“…我不敢不做啊!”皮五哭喊起來
”…了竅心迷鬼我…我…多都爛破月個幾收我比…錢不我給都貨送次每…錢給…且而…死而爛潰渾會就…話聽不是要我…咒了下上我在說“
。人小的層底個這了住制控牢牢,嚇恐邪和益利
。來出擺據證將皓凌”?呢文符的後背子鏡?事回麼怎是水藥些那?麼什做還你,子鏡送了除“
代實老五皮”…行就上面鏡在抹…多滴子鏡面每我訴告…的瓶小一瓶小一…的我給好配’姨老‘是水藥…“
”…貨散和水藥抹塗責負我讓只…了樣那經已就候時的到拿我…的好理’姨老‘是都!事本那有哪我!的刻我是不…字的後背子鏡…“
”揮指“和”者造製“的技邪心核握掌是”姨老“:比無晰清刻此在層分的織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