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印廢棄研究所的行動,在高度保密和緊張有序中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凌皓調來的工程隊是軍方背景的保密單位,人員精幹,紀律嚴明。
他們按照林有道和灰小七劃定的安全界限,用速幹水泥和特製的合金板材,將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徹底封死
幾乎將其澆鑄成了一塊巨大的混凝土疙瘩。
與此同時,林有道也沒閒著。
他幾乎耗盡了隨身攜帶的所有高階符紙,以祭壇為中心,在水泥封印的內外層層疊疊佈下了不下十道各種功效的符陣——有鎮壓、有隔絕、有預警、甚至還有幾道蘊含雷火之力的反擊符陣。
用他的話說,“就算是一隻陰氣重點的耗子想打洞進去,也得先挨道爺我三五下雷劈!”
灰小七的工作則更為隱蔽和抽象。
他繞著研究所外圍,在一些特定的地脈節點上,埋設了經過他特殊處理的石敢當和金屬符牌。
這些不起眼的東西,按照他的說法,能夠在一定程度上“混淆”此地紊亂的地氣,使其從外界感知起來變得更加“模糊”和“平靜”,就像給這個危險的區域披上了一層光學迷彩。
當最後一車混凝土澆築完畢,夕陽再次將西山染上一層血色時,整個研究所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正在進行加固施工的普通廢棄廠房
雖然依舊破敗,但那股令人不安的邪異氣息確實被極大地壓制了。
“暫時只能這樣了。”林有道抹了把額頭的汗,臉色有些發白,連續佈陣對他的消耗不小,
“這封印,擋個一年半載應該問題不大。除非‘長生殿’派個陣法大師帶著重型裝置來強攻。”
凌皓點了點頭,對工程隊負責人低聲交代了幾句,命令他們留下暗哨,長期監視此地有任何異動。
疲憊的三人回到山腳的臨時指揮點,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一個壞訊息就傳來了——是護送巴頌去醫院的小王打來的衛星電話。
“凌隊!情況不好!巴頌在途中突然劇烈抽搐,皮膚下面……下面好像有東西在鑽!
我們按林大師交代的,給他注射了鎮靜劑,但效果不大!隨車醫生說他生命體徵極不穩定,隨時可能……”
小王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和一絲恐懼。
“穩住!我們馬上到!”凌皓心頭一緊,立刻下令返回市區。
車隊風馳電掣。在車上,林有道臉色凝重地解釋:“肯定是這廝不甘心,想催動本命蠱自殺,免得受審!媽的,倒是夠狠!”
趕到醫院的特殊監護隔離病房時,巴頌的情況已經十分危急。
他躺在病床上,身體被束縛帶固定著,但仍在無意識地劇烈扭動,裸露的皮膚下,可以清晰地看到無數細小的凸起在瘋狂蠕動,像是無數蟲子在皮下鑽營,看起來極其駭人。
監護儀上的各項指標都在報警邊緣徘徊。
“都讓開!”
林有道推開試圖上前注射更強鎮靜劑的醫生,一個箭步衝到床邊。
他咬破中指,迅速在巴頌的額頭、胸口、丹田三處各畫下一個血色的複雜符文。
“定魂安魄,蠱伏靈臺!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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