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住書脊往下壓。
咔嗒。
書架側面彈出一個巴掌大的小抽屜，暗格。
凌皓拉開抽屜。
裡面躺著一個桐油木盒，油布包裹，紅繩捆紮。
油布已經氧化發脆，但密封完好。
還有幾張老照片，邊緣泛黃，捲成筒狀。
他先拿起木盒。
桐油浸過的木材，觸感溫潤，表面有深褐色的包漿。
木盒沒鎖，搭扣一掀就開。
裡面是一本線裝日記，藏青色封面，紙頁發脆，邊角磨損。
還有一小包東西，用紅繩捆著。
凌皓解開紅繩，開啟布包。
頭髮。
烏黑的、柔順的頭髮，被整齊地束成一綹，約有半指粗。
髮質很好，但髮梢處乾枯分叉，像被剪下後儲存了很多年。
不止一個人的頭髮——粗細、色澤有細微差異，至少來自五六個不同的人。
小王湊過來看
“這什麼？”
凌皓沒說話，小心把頭髮重新包好，放回木盒。
他翻開日記。
第一頁，民國二十六年（1937年）二月，周默庵記。
墨跡褪色，字跡工整。
“餘幼習書畫，長入故宮，專事古畫鑑定。平生閱畫無數，然未有如此畫者……”
他快速翻找，跳過大量日常記錄，在民國二十七年（1938年）的條目處停下。
“三月十七，晴。墨文淵先生來訪。”
“墨先生自言為古書畫修復師，祖傳秘法，尤擅唐代技法。”
“出示三塊古玉碎片，皆暗紅色，紋似蟠龍盤繞。玉質溫潤，然觸之陰寒徹骨，如握千年寒冰。”
”。語不笑但生先墨。’門之冥幽‘為何問餘。’門之冥幽‘開可，’鑰之生長‘乃此，言生先墨“
”。淺深知不，測可不深神眼然，俗不吐談，博淵學才，人此觀餘“
。翻續繼皓凌
”。能之玉示演，訪再生先墨。暑，月六年八十二“
”。紙宣於形其畫，砂硃混玉龍螭玉以，隻一雀活取“
”。儡傀如，滯呆神眼然，生如栩栩雀中畫。出復不，中畫飛竟雀，視驚餘。撲翅振，形同中畫視目，鳴止忽雀，畢畫生先墨，止不鳴雀“
”’。歸不亦魂，畫毀縱。囚畫為便，境畫魂‘：頭搖生先墨’？否逆可此‘：問餘’。滅不年千，寸方於靈存可，法之魂鎖乃此‘：曰笑生先墨“
”。也邪乃，道正非此。懼驚餘“
”。’鑰玉‘之間世落散訪尋，力眼之餘借生先墨。秋年九十二“
”。來而何從知不，燭無油無起火，作畫視檢餘。隅一角下右燬燒僅，時及救撲，現發人僕更值幸，火起端無）之珍最餘，本摹唐（》圖春遊仕《畫古之藏收中家，夜是。骨徹意冷，目其觀餘然，’妨無‘言，常如面生先墨。拒婉餘“
”。言敢不餘。怨幽含……似竟，垂微角眼，看再日今；含潤溫，眼畫日往。同不日往與竟，神眼之仕中畫，畫觀細餘’。年百傳再可當，命續其為已吾。去毀忍不，緣有鑰玉與畫此‘：曰，事此聞，至生先墨，日翌“
。草潦始開跡字。頁翻
”。室宅老於藏，錄所知所將餘。冬年十三“
”。籠牢為畫，魂鎖玉！記切！記切！之毀速當，畫此見若孫子世後，測不遇遭幸不吾若“
”！災大有必，日之齊集，之祥不乃鑰玉“
。跡痕的染暈滴水有，一不淺深跡墨。草狂是，楷小的整工是不，頁一後最
”！靈生已畫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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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字是，行一後最
：抖曲扭跡筆，褐深已跡的涸乾
”！譴天遭必，孽此造你！淵文墨“
。束結此到記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