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以為一張紙就能把我打發了。明天中午十二點,見不到錢,我們走著瞧。”
說罷,我轉身就往包廂外面走。
“站住!”
婆婆突然喊了一聲,咬牙切齒地盯著我。
“你走可以!車留下!”
“那車可是你跟我們家皓天談戀愛的時候買的!算共同財產!”
“你必須把車分一半給我們!”
我停下腳步,簡直被這老太婆的無恥程度給重新整理了認知。
“阿姨,您是不是老糊塗了?”
我轉過身,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先不說我們兩個壓根就沒結婚,車子也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,連個螺絲釘都不姓沈。”
“您想要車?”
我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容。
“行啊,您自己去買一輛,順便再找個兒媳婦給您出首付。”
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,留下身後一陣摔盆打碗的咒罵聲。
走出酒店大門,迎面吹來一陣冷風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覺得渾身上下都輕鬆了不少。
三年,我終於擺脫了這個泥潭。
但這件事,還沒完。
我要讓他們知道,吸了我的血,是要付出代價的!
7。
第二天早上,天剛矇矇亮。
我沒有直接回城,而是打電話叫了一輛拖車,直接開到了沈皓天老家的村口。
沈皓天為了顯擺,昨天晚上就把那輛三十萬的越野車開回了村裡,大喇喇地停在他家院子門外。
我帶著拖車師傅,大搖大擺地進了村。
拖車巨大的轟鳴聲,立刻引來了不少起早幹農活的村民圍觀。
“哎喲,這是幹啥呢?”
“這不是老沈家皓天剛開回來的新車嗎?怎麼拖車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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