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凡回過神，低頭看去。
方詩然正用那雙迷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，眼神里充滿了渴望、疲憊，還有一絲屈辱。
“蘇凡……”
她掙扎著，用盡全身力氣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：“現在，你可以告訴我了吧？”
她的聲音有些沙啞，聽起來格外滑稽。
“什麼？”蘇凡故意裝傻。
“別裝蒜！”方詩然喘了口氣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，“自然是養老院的秘密。”
“王大爺和李大爺為什麼那麼厲害？你剛才答應過我的。”
蘇凡看著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，心裡樂開了花，但臉上卻露出一副“你怎麼還在問這個”的表情。
“因為他們都是養老院的人啊。”
他乾脆地開口，語氣真誠得不能再真誠：“所以，他們才會那麼厲害。”
方詩然愣住了。
她那原本充滿期待的眼神，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，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，瞬間凝固了。
“什……什麼意思？”她沒反應過來。
“字面意思啊。”蘇凡攤了攤手，“進了我頤養天年養老院的人，那都是經過系統……哦不，是經過我特殊調教的。”
“只要是我養老院的人，個個都厲害，這有什麼好奇怪的？”
方詩然盯著蘇凡的眼睛，試圖從裡面找出一絲撒謊的痕跡。
但蘇凡的眼神太清澈了，清澈得像一潭沒有任何雜質的泉水。
他說的每一句話，在他自己聽來，都是鐵一般的事實。
但因為認知偏差，在他眼裡，這就是養老院該有的樣子。
“你……你在耍我？”方詩然的聲音開始發抖，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憤怒，“蘇凡，我都這樣了，你還要騙我？”
她掙扎著想坐起來，但身體太虛，又跌了回去。
“我怎麼騙你了？”蘇凡一臉無辜，“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啊。”
“大實話？”方詩然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自己身上那些慘不忍睹的痕跡，“我為了這個秘密，陪你……陪你做這種事。”
“你告訴我，就因為他們是養老院的人？你把我當傻子嗎？”
“我沒把你當傻子啊。”蘇凡皺了皺眉，有些不悅。
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呢？
自己就差把系統說出來了還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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