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詩然的巴掌眼看就要扇到蘇凡那張欠揍的臉上。
然而，蘇凡只是微微偏了偏頭，右手閃電般伸出，輕描淡寫地就抓住了方詩然纖細的手腕。
“嘖嘖，火氣怎麼這麼大？”
蘇凡看著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，眼神在她那精緻嫵媚的臉上掃過。
“這麼漂亮的臉蛋，要是氣出個好歹來，那多不好看啊。”
“我可是會心疼的。”
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輕鬆和愉悅，顯然剛才突破到練氣境後讓他身心舒暢，連帶著心情都好到了極點。
方詩然被他抓著手腕，動彈不得，聽著他那調戲般的口吻，心裡的火氣更是“噌噌”往上冒。
“你放開我！”
她掙扎著，眼眶發紅，咬牙切齒地瞪著蘇凡。
“蘇凡！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你別忘了我的身份，我可是記者，南源電視臺的記者！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威懾力：“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今天對我做的事，一字不落地曝光出去？”
“到時候你名聲掃地，誰還敢送老人去你的養老院？”
“曝光？”蘇凡挑了挑眉，不但沒被嚇到，反而嗤笑了一聲，鬆開了她的手腕，重新靠回床頭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，“曝唄，隨便曝。”
“反正我現在也是個光桿司令，無牽無掛。”
他攤了攤手，開始一本正經地訴苦。
“我名下就一家破破爛爛的養老院，裡面住著倆加起來快一百五十歲的老頭，外加大筆己故老爹留下的一千多萬外債。”
“你要是真把我搞進去了，那正好，公家飯管飽，我還不用愁怎麼還那筆鉅款了。”
“只是苦了養老院那兩位老人家。”
蘇凡嘆了口氣，臉上露出一副我好慘但你逼我的表情，眼神卻飄向了天花板：“我要是進去了，他們往後怕是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，只能流落街頭了。”
“唉……造孽啊。”
方詩然原本氣勢洶洶，準備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，結果聽完蘇凡這番話，她愣住了。
看著蘇凡那副“破罐子破摔”卻又透著幾分淒涼的模樣，方詩然心裡的火氣莫名地像是被戳破了一個洞，洩掉了一大半。
她雖然心機重，為了上位可以不擇手段，但骨子裡終究是個感性的人。
否則，她也不會選擇當一名民生記者，去關注那些弱勢的老人。
“你……你欠了一千多萬？”方詩然的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，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和難以置信，“怎麼會欠這麼多？”
蘇凡見狀，心裡暗笑：上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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