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蘇凡，眼神里竟然多了一絲同情。
“你……你為什麼不早說？”
方詩然的聲音小了很多，連帶著身體也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，拉高了被子，遮住自己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。
她看著蘇凡，突然覺得這個男人似乎也沒那麼可惡了。
雖然手段粗暴了點，但他也是為了繼承父親的遺志，為了照顧那些孤寡老人，揹負著一千多萬的債務在苦苦支撐。
“說這些有什麼用？”蘇凡苦笑一聲，“誰會可憐一個欠了一屁股債的窮光蛋？”
“說了只會讓人看笑話。”
方詩然咬了咬嘴唇，心裡那點記者的職業本能又開始作祟。
她看著蘇凡，突然開口：“那筆債，應該可以不還吧？”
“話是這麼說。”
蘇凡一愣，隨即搖頭：“但那些放高利貸的，哪個是講道理的？”
“不還？不還以後這日子還過不過了？”
“他們能把我骨頭拆了熬湯。所以我才想盡辦法，想把這個養老院搞好，多賺點錢，哪怕先還個利息，也能讓那兩位老人家過幾天安生日子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眼神里流露出一絲“無奈”和“堅定”，彷彿真的是一個為了責任而苦苦掙扎的孝子。
方詩然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那點因為身體被“粗暴對待”而產生的怨氣，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不少。
她甚至開始覺得，自己剛才用美人計去套他的話，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？
“那……”方詩然眼珠一轉，突然想到了什麼，她看著蘇凡，眼神重新燃起了對新聞的渴望，“那不是正好嗎？”
蘇凡挑眉：“什麼正好？”
“你不是想宣傳養老院，多賺錢還債嗎？”方詩然理首氣壯地說道，“只要你把王大爺和李大爺為什麼那麼厲害的秘密告訴我，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我是記者啊！我有渠道！”
“我可以盡最大努力幫你宣傳養老院。”
“到時候你名氣大了，來的人多了，不就能賺錢了嗎？”
她越說越興奮，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幫助蘇凡脫貧致富，然後蘇凡感恩戴德地把秘密告訴她的畫面。
“你看，這對你來說是雙贏啊！”
蘇凡看著她那副同情的表情，差點沒忍住笑出來。
這女人心是真的大，都這樣了還惦記著那個秘密。
不過，這也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蘇凡的眼神閃爍了一下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臉上露出一種高深莫測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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