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詩然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了無數個念頭。
作為記者，她的職業嗅覺告訴她，這絕對是一條能炸翻全網的新聞。
什麼祖傳秘方，什麼神藥，能讓兩個大爺擁有超常的力量，這不就是活生生的“華夏仙丹”嗎？
要是能把這藥方搞到手，別說升職加薪了，她甚至能首接跳槽去醫藥巨頭當合夥人。
“既……既然是神藥，那你為什麼要給王大爺和李大爺吃啊？”
她強忍著內心的狂喜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，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她。
“你手裡應該有藥方吧？”
“能不能持續製作？”
“要是能量產的話，這得造福多少人啊！”
方詩然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和野心的光芒，她甚至己經在心裡盤算著怎麼逼他把藥方交出來了。
蘇凡心裡暗笑，他早就料到這女人會這麼問。
“沒錯，藥方是在我手裡。”蘇凡嘆了口氣，臉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，“可是，這藥只能給老人吃。”
“什麼？”方詩然愣住了，“為什麼只能給老人吃？”
“神藥不應該是老少皆宜嗎？”
“這就是這藥的侷限性了。”蘇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，“這藥藥性太猛，年輕人吃了根本承受不住，會發生不可逆的副作用。”
“只有像王大爺、李大爺那種身體機能己經退化到極致的老年人，才能勉強承受住藥力，激發身體的潛能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里充滿了遺憾。
“我也想量產啊，我也想賺錢還債啊。”
“可這藥要是賣給年輕人，那不是害人嗎？”
“我蘇凡雖然窮，但還不至於去賣毒藥害人。”
方詩然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不可逆的副作用？
這設定怎麼聽起來有些奇怪呢，難道不應該是不適合老人才對嗎。
但她又轉念一想，這反而更合理了！
如果真是那種溫和的保健品，怎麼可能讓兩個快入土的老頭爆發出那種力量？
就是因為藥性霸道，所以才只能給“油盡燈枯”的老人用來續命和激發潛力。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方詩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心裡的疑慮打消了大半。
蘇凡見她信了，趕緊趁熱打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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