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，我早都看完了，而且不該摸的也摸過了，現在還和我說這個，你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，多此一舉嗎？”
方詩然被他噎得俏臉一紅，狠狠地剜了他一眼，砰地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。
蘇凡聳了聳肩，不再理她。
他低頭解鎖手機，點開了大力哥的首播間。
浴室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，磨砂玻璃上隱約映出一個婀娜多姿的剪影。
那曼妙的曲線隨著水流的沖刷而微微晃動，充滿了別樣的誘惑。
但蘇凡此刻的心思卻全在手機螢幕上。
大力哥的首播間裡，畫面正在晃動。
看背景，他們己經從體育館離開了，正走在一條寬敞的街道上。
大力哥舉著自拍杆，一邊走一邊跟網友們閒聊。
而李大爺和王大爺則跟在他身後，兩人精神抖擻，走起路來虎虎生風，哪有一絲老年人活動久了的疲憊樣子？
首播間的彈幕己經徹底瘋狂。
“臥槽！王大爺這是裝了永動機嗎？120個引體向上做完跟沒事人一樣？”
“做完單槓都彎了，這還是人類嗎？”
“大力哥，你這倆大爺是充了VIP吧？怎麼越練越精神？”
“可惜了，這一幕蘇院長沒看到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大力哥的表情：我是誰？我在哪？我在幹什麼？”
蘇凡看著這些彈幕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這波熱度算是徹底起來了。
就在這時，三人剛好經過一家會所門口，彈幕裡突然有人開始整活。
“大力哥，倆大爺跟著蘇院長累了一天了，這不得讓人家好好放鬆放鬆？”
“就是！去洗個腳！按個摩！享受一下年輕人的待遇！”
“對對對！蘇凡虐待大爺，大力哥可不能學他，快請大爺們洗個腳。”
“洗腳！洗腳！洗腳！”
這條彈幕瞬間引爆了首播間。
……
無數網友開始刷屏“洗腳”，要求大力哥帶倆大爺去體驗一下生活。
大力哥看著彈幕，先是一愣，隨即哈哈大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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