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團長,這炸藥包……全塞桶裡?”
張大彪頭皮發麻。
秦鋒沒有去解釋什麼拋射原理。
他拍掉手上的火藥渣,雙手撐著汽油桶邊緣,緩緩抬起頭,目光銳利如刀。
“老李,大彪。”
秦鋒聲音不大,卻像冰碴子一樣砸在地上,“你們打過半輩子仗,見過最大的炮,是什麼口徑?”
李雲龍愣了一下,連心疼都顧不上了,下意識答道:“小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,七十毫米。閻老西的晉造山炮,七十五毫米。那威力,一炮下來咱們一個班就沒了。”
秦鋒拍了拍汽油桶的鐵皮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這個,口徑三百毫米。”
李雲龍和張大彪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三百毫米?
那是軍艦上才有的主炮口徑!
“射程只有一百五十米。”
秦鋒根本不給他們消化這個數字的時間,眼神瞬間變得冷酷如鐵。
他霍然轉身,抓起桌上的九七式狙擊步槍,咔噠一聲推彈上膛。
“老李,記住一句話。”
秦鋒直視李雲龍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道,“口徑即正義,射程之內皆真理。今天在野人坡,我讓你們見識見識,什麼叫真正的物理超度!”
“大彪!”
秦鋒大喝下令。
“有!”
“把這十五門飛雷炮,全部推到野人坡前沿陣地!挖坑,傾斜四十五度半埋進土裡。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許點火!”
張大彪身子一震,立正敬禮,大喊一聲:“是!”
秦鋒大步走出院子,背影透著極其壓抑的殺氣。
李雲龍看著地上的生鏽汽油桶,又看了看秦鋒的背影,狠狠抽了一口旱菸。
嘴上雖沒再說什麼,手卻極其麻利地招呼幾個老兵過來抬桶。
“都他孃的輕點!”
李雲龍瞪著牛眼,小心翼翼地護著桶裡的炸藥包,“這可是三百毫米的活祖宗!蹭掉一點火藥,老子扒了你們的皮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