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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者們屏住呼吸。
顧婉卻笑了。
“怎麼?終於肯承認我兒子是藝術家了?”
下一秒,畫面切換。
所謂獲獎作品的創作過程,被完整放了出來。
代筆畫師負責繪製。
畫廊負責包裝。
顧子軒只在最後往畫布上潑了一桶顏料。
十二幅作品。
花費八千萬。
全部從陸家基金報銷。
會場瞬間炸開。
顧婉猛地搶過遙控器。
“關掉!這些影片都是合成的!”
我沒有理她。
第二段影片自動播放。
私人包廂裡,顧子軒癱在沙發上,桌面散落著白色粉末。
幾個朋友圍著他起鬨。
他吸食違禁品後,將酒瓶砸向一名服務生。
“一個臭打工的,也敢讓我賠?”
“等我媽搶到繼承權,整個南城以後都是我的!”
顧子軒臉色驟變,轉身就想跑。
兩名保安擋住出口。
記者的鏡頭齊刷刷對準他。
“顧先生,請問影片是真的嗎?”
“坍塌發生時,你為什麼還在遊艇慶祝?”
“那三個億到底去了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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