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只要贏過陸知遠，是死幾個工人算什麼事，都能拿錢擺平！”
全場死寂。
顧婉衝過去，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“閉嘴！”
顧子軒也瘋了，反手將她推倒。
母子二人在直播鏡頭前扭打起來。
我抬了抬手。
最後一段錄音響徹會場。
正是顧婉聯絡水軍時的聲音。
“這群沒腦子的窮鬼知道什麼是非？”
“給點錢，再看我哭兩聲，他們自然會替我衝鋒陷陣。”
直播間彈幕瞬間反轉。
剛才還支援她的人，全在罵她。
顧婉癱坐在地，臉上再無半點血色。
她苦心經營十八年的獨立女性人設，徹底碎了。
會議室大門再次開啟。
警察走了進來。
“顧子軒，你涉嫌挪用專案資金、採購偽劣建材及吸食違禁品，請配合調查。”
手銬落下。
顧子軒終於怕了。
“媽，救我！”
顧婉撲過去，卻被警察隔開。
她又爬到我腳邊，死死抓住我的裙襬。
“妹妹，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我們是親姐妹，你不能看著子軒坐牢！”
我抽回裙角。
“坍塌那晚，工人已經安全撤離。”
“可那不是你們無罪的證據，這是陸氏無數人員加班加點、緊急為你們擦屁股的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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