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一切都沒有我的心疼。
我看見周允想向我撲過來,但是阿爹攔住了他。
屈辱的內心讓我聽不清他說了什麼,只看見他的嘴型是‘等我’。
等再次醒來,我倒在自家的羊棚裡。
母羊剛生下一隻小羊,眼巴巴的看著我。
那隻小羊還站不起來。
它一直在嘗試。
沒有母羊幫它,但不是因為母羊不願意。
只是它才生產完,尚沒有力氣。
身下的泥土帶著夜晚的溼潤,阿爹的呼嚕聲從帳中傳來。
不知何時,阿妹站在門框處看我。
“阿姐,你為什麼不能和爹孃一樣順從我呢?”
我輕笑一聲。
“我沒有不順從你,但我得先是我自己。”
她冷哼一聲,轉身朝裡面走去。
“既然這樣,姐姐就在屋外等著傷好了再進來吧!”
珍珠明明知道,草原的夜晚冷。
也知道我的傷口會容易發炎,讓我高燒。
她還是這樣做了。
阿孃在帳內輕聲詢問她去哪兒了。
她帶著一絲哭腔。
“娘,阿姐好可憐。能不能讓她進來,我擔心......”
阿孃抱著她哄著,話裡沒有管我的意思。
“還是我們珍珠乖,懂得關心姐姐。不怕,你姐姐在外面一晚上就好了。”
一晚上,我數著星星眨了幾次眼。
當天邊泛起魚肚白,我知道該走了。
但珉叔和周允還沒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