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嘉儀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當時沒問過,為什麼股東拿自己的分紅,還怕財務知道?”
堂哥答不上來。
他很快提交了完整聊天記錄,生怕自己被認定為參與轉移資金。
前幾天還在親友群裡罵我貪心的人,也開始悄悄刪除訊息。
沈曼青終於慌了。
“錢可以慢慢退,房子也可以賣。你們撤銷審計,給硯禮留條路。”
我媽拿出那張已經泛黃的住院催款單。
“懷謙等手術費時,我也說過可以慢慢還。”
她看著沈曼青。
“你讓我再等半年。”
“他沒有等到。”
謝父低下頭。
他沒有替妻子求情。
一週後,律師依據代持協議、審計初步結果和資金流水,申請對爭議房產及商鋪採取財產保全。
法院稽核後,限制了婚房與商鋪的交易。
謝硯禮得知訊息,第一反應是讓財務從公司賬戶墊錢。
財務負責人拒絕了。
“你已被停職,公司資金不能替個人償債。”
“那是我的公司。”
“目前不是你一個人的。”
謝硯禮轉而聯絡房產買家。
對方得知資金權屬爭議,直接取消交易。
沈曼青又來找我。
這一次,她沒有提彩禮,也沒有提婚禮。
“昭月,阿姨以前說話是重了點。”
“但你把房子和商鋪都凍住,硯禮拿什麼回購投資?公司真垮了,你的股份也會貶值。”
“所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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