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全場譁然。
螢幕裡的楚昭突然激動起來，他不顧輸液管的牽扯，尖聲叫喊：
“他撒謊！是衛淵收買了他！”
“哥哥，你為什麼要聯合外人來害我！”
我看著他那張因為驚恐而變形的臉。
手裡的底牌，才剛剛掀開第一層。
“楚昭，你是不是覺得，只要裝得夠可憐，全世界都會無條件地偏向你？”
我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。
“你投毒的真正動機，根本不是什麼留學名額。”
“而是因為，你發現了一個足以讓你失去一切的秘密。”
“反對！”公訴人再次站起，“辯方律師的發言帶有強烈的主觀臆斷，且偏離了本案的焦點。”
法官看向我：“辯護人，請控制你的言辭，你的證據是否與本案直接相關？”
“審判長，這不僅相關，而且是本案最核心的殺人動機。”
我抽出檔案最上面的一張紙。
那是一份由國家級鑑定中心出具的DNA檢測報告。
“這份報告，是我在案發前一週，委託機構加急做出來的。”
“提取的樣本，分別來自被告人衛淵，以及旁聽席上的楚靖桐先生、慕婉女士。”
全場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楚靖桐和慕婉的臉色變得煞白，他們死死盯著我手裡的那張紙，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怪物。
“鑑定結果顯示......”
我放慢了語速，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。
“衛淵，才是你們二位生物學上的親生兒子。”
“而受害者楚昭，與楚家，毫無血緣關係。”
法庭裡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幾秒鐘後，如同滾水入油鍋，旁聽席瞬間爆發出了掀頂的驚呼聲。
記者的閃光燈瘋狂閃爍，快門聲響成一片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慕婉拼命搖頭，眼淚奪眶而出，“阿晏，你在胡說什麼？阿昭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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