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蕭令儀站了起來，她那張向來自信的臉此刻寫滿了震驚和錯亂。
“楚晏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？”
“早點告訴你？”
我看著她，眼底滿是嘲弄。
“告訴你，你好繼續幫著他一起，把衛淵踩在腳底嗎？”
我重新看向法官。
“審判長，我的當事人衛淵，在案發當天發現水杯有異味。”
“他出於自衛，將自己和楚昭的水杯進行了調換。”
“他沒有主觀殺人的故意，更沒有實施投毒的行為。他只是，將那杯屬於楚昭的毒酒，還給了楚昭自己。”
一直低著頭的衛淵，終於在這個時候抬起了頭。
他看著旁聽席上那對震驚到失語的夫婦，眼淚無聲地劃過他滿是傷痕的臉頰。
那是一雙，充滿著孺慕之情，卻又在經歷了無數次絕望後，徹底心死的眼睛。
法庭內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衛淵和楚家父母之間來回穿梭。
衛淵的眉眼，仔細看去，確實有著楚靖桐年輕時的輪廓，而那股子清冷的倔強，又像極了慕婉。
只不過，多年的貧困和營養不良，掩蓋了這份相似。
慕婉死死盯著衛淵，嘴唇顫抖得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她突然想起了什麼，猛地轉頭看向螢幕裡的楚昭。
“阿昭......你告訴媽媽，這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沒有要殺他，對不對？”
直到這一刻，她還在用最溫柔的聲音，向那個試圖謀殺親生兒子的惡魔求證。
楚昭崩潰地捂住臉，尖厲的哭聲透過揚聲器傳遍法庭。
“是他先搶走我的東西的！”
“他憑什麼一齣現就要奪走屬於我的一切？”
“我只是想讓他消失而已！我有什麼錯！”
這句話，徹底擊碎了慕婉最後的幻想。
她雙腿一軟，直接癱倒在了座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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