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夫們連忙點頭:“是是,莊主說運去鄰村,我們不知道是賣給洋人啊!”
“不知道不怪你們。”林朔讓親兵掏出錢,給每個民夫發了兩個銅板,“各自回家,別亂說話,這事跟你們沒關係。”
民夫們千恩萬謝,撿起東西就跑了,轉眼沒了蹤影。
林朔低頭看三個莊主:“背後還有沒有人?有沒有同黨?”
三人你看我我看你,連連搖頭:“沒有,就我們三個,沒人牽頭……”
趙虎從路口跑過來,低聲回稟:“路口堵住了,洋人的兩個接應探子也抓了,都在那邊綁著。”
林朔點頭,目光掃過三人:“東煌軍紀,通敵者斬。”
他話還沒說完,親兵手起刀落,三聲脆響,三個莊主倒在了田埂上。那兩個洋人探子也拖過來,當場處置了,屍體扔進了河灘的亂草坑。
趙虎帶人把糧食收了,連夜運回城裡的糧庫,屍首填了坑,踩得嚴嚴實實。一場通敵案,從出發到結案,不到三個時辰,乾乾淨淨。
林朔在附近驛站隨便靠了半宿,天剛矇矇亮就起身,往城郊的鹽鹼場趕。
路不算遠,走了一個多時辰就到了。遠遠能看見廢棄機械廠的院牆,灰磚砌的,還完好,只是牆頭上長了半人高的荒草。
門口站著一群人,看見林朔過來,立刻迎了上來。領頭的是孫工頭,身後跟著個穿藏青色長衫的年輕人,約莫三十出頭,戴著圓框眼鏡,看著文質彬彬。
“林先生,這就是我說的周工程師,留洋學機械的,懂機床除錯,前幾天剛從上海過來。”沈知行側身介紹。
周工程師上前一步,拱了拱手:“周明,見過林先生。”
“久等了,進去看看。”林朔回了一禮,跟著眾人往裡走。
推開兩扇掉了漆的大鐵門,院子裡已經掃過了,只是廠房門窗都破著,進去一看,地上積了半尺厚的灰,原來的舊機器拆得只剩空架子,零件散了一地。
“舊機器都不能用了,我們新買來的機床都運到後院了,就等安排安裝。”孫工頭指著後院說。
林朔踩著灰往裡走,掃了一圈:“院牆夠高,大門也結實,位置偏,不容易被盯上,正好。”
周明推了推眼鏡:“我看過了,附近河渠落差夠,建個水力傳動站,帶動機床沒問題,不用燒煤,省了不少事。”
“那就動手。”林朔點頭,兩百一十六個招募來的技術工人早就準備好了,就等著開工。
接下來三天,整個廠子忙得熱火朝天。工人先把廠房裡的積灰和碎零件清出去,平整了地面,再把從西方商人手裡秘密買來的十二臺基礎機床,一一抬進廠房,按順序排好。
周明帶著幾個老手,逐個除錯機床,校對準星,接好水力傳動的皮帶。
第三天傍晚,所有機床都除錯完畢,河渠裡的水閘開啟,水流衝轉水輪,皮帶跟著轉動,機床主軸穩穩轉了起來,聲音均勻,沒有半點卡頓。
周明伸手摸了摸機床外殼,轉頭對林朔說:“都好了,可以開工。”
林朔點點頭,接過旁邊蘇衍遞過來的一塊刨好的松木牌,拿起毛筆,蘸飽了墨,一揮而就,寫下七個大字:東煌第一兵工廠。
字是剛勁的魏碑,一筆一劃,力道全透進了木頭裡。
林朔放下筆,吹了吹墨跡,遞給孫工頭:“先收進庫房鎖好,等我們造出第一門炮,再掛出來不遲。”
孫工頭雙手接過,小心翼翼抱走,心裡滾燙得厲害。這是東煌頭一個自己的兵工廠,以後槍炮子彈都能自己造了,不用再看洋人的臉色。
。燒在火有像得亮睛眼,笑著帶都上臉人個每可,話說人沒,床機的來起轉,房廠的好修著看,口門廠在站人眾
。汽水的溼鹹著帶,來過吹向方界租從風,緣邊框門的過掛匾牌著挲尖指,面前最在站朔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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