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間諜剛要抬手摸槍，就被特工狠狠按在桌上，手腕反扣，咔嚓一聲戴上了手銬。
孫文浩嚇得腿肚子發軟，癱在椅子上，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搜身很快完成，微型相機、情報抄本、密寫紙、就連藏在鞋底的微型指南針都被搜了出來，整整齊齊擺在桌上，一樣都沒少。
謝青嵐走進包間，拿起桌上的假引數看了一眼，笑著看向四個俘虜。
“辛苦你們了，跑這麼遠來拿假訊息。”
三個間諜臉色死灰，垂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謝青嵐揮了揮手：“全部帶走，押去福州審訊。”
舟山地下情報室裡，掛鐘的秒針剛走到整點，桌上的電報機突然噠噠響了起來。
報務員飛快抄下電文，轉身送到林朔面前。
“長官，福州來電，抓捕完成，無一漏網。”
林朔接過電文，一字一句看完，抬眼掃過屋裡的幾個人，點了點頭。
“人贓並獲，都抓了？”
“全抓了，一個都沒跑。”蘇衍指著電文末尾，“繳獲東西清單在這，你核對一下。”
林朔拿起清單掃過，微型相機、密寫藥、潛伏經費，全對上了，情報抄本上抄的，全是提前放出去的五嶽級假引數，半個字都沒涉及湄洲灣那三艘航母。
他鬆了口氣，把清單放在桌上。
“核心資訊沒漏，成了。”
李國安笑著點了支菸：“我就說沒問題，這幫兔子，進了我們的網還想跑？”
林朔拿起桌上的筆記本，翻到最後一頁，一項一項核對之前的安排。
撒丁帝國的420毫米炮鋼小樣，已經送入北京軍械研究所，等著月底炮鋼技術升級開工時用。自由鳶尾留下的520毫米炮管殘件，也一起送了過去，剛好對比兩種鋼材的應力引數。
預留的十艘萬噸級商船改裝空間，都停在江南港口，沒安排民用運輸，隨時可以徵召改裝成軍用運輸艦，一點問題都沒有。崑崙號入役後，江南船塢騰出來的三十萬噸級船臺，一直空著沒安排其他建造，剛好留著給五嶽級開工，一切妥當。
所有提前安排的節點，全對上了，沒有一處出問題。
張海防拿起桌上的茶，給林朔續上：“這下能放心了，三艘船繼續偷偷造，列強那邊還盯著戰列艦呢，根本想不到我們偷偷攢航母。”
林朔端起茶杯，沒喝，又放了回去。
“這次只是收了表層的網，更深的還沒動。”
情報室的會議結束，眾人都出去整理後續文書，林朔沿著旋轉樓梯走到頂樓露臺透氣。
晚風帶著海腥味吹過來，吹散了地下辦公室裡的悶味。
蘇衍跟著走上來，靠在欄杆上，掏出煙遞給林朔。
林朔接過，點上，吸了一口，看著遠處黑沉沉的海岸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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