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人。
是鬼!清一色的厲鬼女鬼!
正中央那隻女鬼面色慘白如紙,雙眼暴突凸起,長長的舌頭直直垂落到胸口,陰森可怖。
側邊一隻渾身膚色烏青發黑,像是浸了百年劇毒,整張臉模糊不清,唯獨兩顆慘白的眼珠幽幽發亮,在日光下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還有一隻四肢殘缺不全,軀體扭曲怪異,在地上一拱一拱地緩慢蠕動,每動一下,地面就拖出一道溼漉漉的暗紅血痕,詭異至極。
而最駭人、最驚悚的,是最後那隻女鬼。
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破開一道猙獰大口,小小的嬰兒頭顱從裂口處探了出來,五官猙獰,一口細密鋒利的尖牙不停開合咬合,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四隻厲鬼死死纏在平西侯夫人周身,三隻女鬼合力扣住她的手腕,硬生生操控著她的手,驅使金釵一次次往頸間劃去。
那隻殘缺蠕動的女鬼則在她身周不停轉圈盤旋,陰風陣陣,煞氣翻湧,像是在助威催命。
年瑾長這麼大,從沒見過這般陰森可怖的畫面,腦子瞬間空空的,眼前一黑,身子一軟,當場就要暈過去。
謝時漾早料到他會嚇著,反應極快,抬手就摸出一張黃符,“啪”的一下穩穩貼在他額頭,脆生生吐出一個字:
“定!”
定身符貼上的瞬間,年瑾即將暈厥的意識猛地一拽,瞬間清醒過來。
可他渾身僵硬得紋絲不動,脖頸轉不了,眼皮眨不動,連指尖都分毫挪不了,只能被迫睜著眼睛,直面底下陰森詭異的一幕。
起初心底還有些發毛,可轉念一想,身邊是身懷本事的漾漾,自家妹妹這麼厲害,他怕個毛線呀!
眼看底下侯夫人手中的金釵劃破一層皮肉,頸間血色愈發刺眼,年瑾急得嗓音發緊,連忙出聲:
“漾漾!怎麼辦!快救人啊!”
謝時漾側頭瞥了他一眼,神色散漫又佛系。
“我就是來看戲的,主打一個陪伴。不添亂、不起鬨,能勸就勸,勸不動就看著。”
年瑾急得眉心緊皺,連忙辯駁:“平西侯是實打實的忠臣良將!常年駐守邊關抵禦外敵,保一方安穩,怎麼能讓這些厲鬼害了他夫人!你快想想辦法勸住她們啊!”
謝時漾單手託著下巴,吊兒郎當地晃著懸空的小腿,語氣隨意得很:“我勸過了,勸不住。”
年瑾滿臉疑惑:“你、你怎麼勸的?”
“我跟她們說,這麼折騰根本殺不了人,純屬白費力氣,讓她們換個法子。”
年瑾當場愣住,腦袋裡冒出大大的問號,人都懵了。
見狀,謝時漾才慢悠悠補上一句解釋,語氣坦然:
“平西侯夫人陽壽還沒盡,天道命數擺在這兒,這些厲鬼怨氣再重、折騰再兇,也傷不了她性命。”
年瑾一聽這話,瞪圓了眼睛,語氣又急又認真:
“呔!你根本不是漾漾!妖魔鬼怪趕緊從我家漾漾身上退下去!我家漾漾心地最善,絕不可能見死不救,還反倒幫著惡鬼出主意害人!”
。神眼的子傻關副一妥妥,神的笑好又奈無了滿盛底眼,他向看頭過側,言聞漾時謝
:口開悠悠慢
”。筋一子腦,白直純單麼這遠永事人間世看,了你賞欣太可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