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連忙抬眼,強裝鎮定,輕聲確認:“爹說的,可是今日宮宴之上,那位年紀輕輕、容貌絕世的攝政王?”
自宮宴初見,攝政王清冷矜貴、風華絕代的模樣就深深刻在了她心裡。那樣權勢滔天、樣貌頂尖的少年權貴,是她穿越以來,見過最頂級的良配。
喬夫人坐在一旁,溫柔頷首,笑著附和:“沒錯,就是他。今日宴席你也見過了,樣貌氣度、權勢地位,普天之下,再找不出第二個。”
頓了頓,喬太傅抬手,示意立在殿內伺候的丫鬟嬤嬤全都退下。
屋內閒人盡數散去,門窗掩好,四下徹底安靜。
喬太傅這才往前傾了傾身,壓低嗓音,語氣鄭重又神秘:“為父還有一樁天大的秘辛,只說與你們母女聽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頭頂上方,聲音壓得極低:“那位攝政王,實則是先前退位太上皇的親生兒子。”
一句話落地,如同驚雷炸在屋內!
喬夫人和喬笙瞬間僵住,雙雙瞪圓了眼睛,心口狂跳不止,險些跳出嗓子眼。
誰能想到,權傾朝野的異姓攝政王,竟然藏著這般驚天身世!
喬太傅輕咳兩聲,斂去神色,滿臉嚴肅:“此事乃是宮廷絕密,半點外傳不得。我告訴你們,是讓笙兒心裡有數,務必牢牢抓住這次機會,萬萬不可對外吐露半個字,否則禍及滿門!”
喬夫人連忙抬手按住心口,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激動,呼吸都亂了幾分。
“原來如此!原來如此啊!”
她反手緊緊攥住喬笙的手,眼底全是狂喜與期許:“就算他如今只是攝政王,憑太上皇對他的疼寵偏愛,日後前途根本無人能比!說不準,那至高無上的位置,將來都是他的!”
“我的笙兒,是真的有福了!”
喬笙耳尖微微泛紅,順著力道嬌羞地低下頭,一副少女懷春、靦腆羞澀的模樣,溫順又軟柔。
眉眼彎彎,姿態羞怯,看著全然一副被喜事衝昏頭的乖巧貴女。
可無人看見,她低垂的眼底,翻湧著濃濃的自負與算計。
蕭玦,她勢在必得。
謝時漾那點三腳貓的玄門小把戲,頂多糊弄糊弄旁人,根本上不了檯面。
她可是帶著現代完整認知與眼界穿越而來的人,擁有這個時代無人能及的見識與手段。
比起只會裝神弄鬼騙銀子的謝時漾,她才是最配站在蕭玦身邊、配得上滔天權勢的人。
這場比拼,她穩贏不輸。
同一時辰,攝政王府內室靜謐無聲。
一位青衣老道安坐於蕭玦身側。
老者鬚髮雪白,面容卻紅潤光潔、童顏清雋,周身氣質出塵淡泊,妥妥的仙風道骨。他兩根手指輕攏快掐,指尖起落極快,眉目微凝,專心推演卦象。
微涼的穿堂風從雕花窗欞鑽進來,輕輕拂動老者如雪的長鬚與青色道袍,衣袂翻飛間,愈發襯得他不染塵俗、仙氣繚繞。
蕭玦端坐不動,一身玄色錦袍襯得身姿清冷挺拔。
。待靜凝沉分幾著藏卻底眼,波無靜平神,沿桌著抵輕輕尖指他








